“母親,三郎最聽您的,你若是無能為力,那我們就更不知該去求誰了。”
一群人對著老夫人軟磨硬泡,老夫人只好應道:“我試著與他說說,但是未必能說得動他。你們也別抱太大希望。”
“多謝母親。”幾人謝了又謝。
清風苑裡,謝清許盤腿坐在榻上照著鏡子,祁渡舟地拿著傷藥為她抹臉。
“輕一些···”她齜牙喊疼。
“現在知道疼了?”祁渡舟上藥的手法放輕了些,“你老老實實呆在院裡,他們也沒辦法對你下手,誰讓你非要出去逞能!”
“二夫人在院門前罵的也太難聽了,我一時沒忍住。”
“她要罵你便讓她罵,等我回來自會為你做主,你這樣直愣愣的往外走,差點丟了命。”
“三郎,你是真的要與他們分家嗎?”謝清許問道。
“嗯。”
“你們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突然分家好像有些奇怪。”
“從前我只身一人,無論他們在府裡折騰什麼,我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母親安好便罷,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有什麼不一樣?”
“現在有了你,往後我們還會有孩兒,我不在家,他們就敢如此猖獗,這家分了也罷。”
祁渡舟神色如常,對於他而言,分家彷彿只是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主子,老夫人喊您去一趟。”屋外傳來三寶的聲音。
“看來母親又要來當說客了。”祁渡舟絲毫不意外。
謝清許接過他手中的傷藥:“老夫人喊你,你便去吧。”
他站起身:“等我回來。”
枕月閣裡,老夫人對著祁渡舟一頓勸:“你與二房三房畢竟血脈相連,眼下祁府正處於風口浪尖,此時分家恐怕會被外人議論。”
“旁人喜歡議論就讓他們議論吧。”祁渡舟神色淡淡。
老夫人道:“分了家以後就斷了往來,一大家子就更疏遠了。”
“疏遠些也好,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怎麼選都有代價。”
“你這是在氣頭上。”
祁渡舟看著老夫人,鄭重說道:“孩兒於朝堂失利,對他們才稍有連累,他們就怨聲載道,趁孩兒不在家,拖著清許出去頂罪。有好處時各個喜笑顏開,說盡好話,這樣自私自利的親人不要也罷。”
一說到這件事,老夫人就皺起眉頭:“你一向謹慎,這次怎麼會出這麼大的亂子?”
祁渡舟道:“陛下今年十三,已逐漸長大成人,太后坐在朝堂越發如坐針氈,她想要鞏固自己的權力,便開始不擇手段,下手也更加狠毒!是孩兒低估了她的心狠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