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女子,她帶著面紗,屬下看不清容貌。她讓屬下將一個玉佩轉交給您。”
“拿進來。”
三寶走進屋內,將一塊成色平平的月牙形玉佩放在桌上。
祁渡舟見了玉佩,神色立馬變得嚴肅,他放下手裡的書,問道:“她人在哪?”
“此刻她還在大門外候著,是否需要請她進來?”
“不必,我親自去見她。”
祁渡舟站起身,拍了拍謝清許的肩膀:“你在屋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說完後走出了屋門。
祁府大門外停著一輛極其昂貴的馬車,馬車簾掀著,車裡坐著一個蒙面女子。
大門被開啟,祁渡舟走了出來。
“太后娘娘深夜駕臨寒舍有何貴幹?”祁渡舟面色緊繃,他站在馬車旁,微微作揖。
“你總算肯見我了。”太后不慌不忙地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夜深露重,太尉大人難道不請哀家入內歇歇腳?”太后語氣輕佻。
“寒舍簡陋,怕會委屈了太后娘娘,娘娘有話就在這說吧。”祁渡舟絲毫不給她臉面。
“怎麼?太尉大人害怕哀家影響了你的名節?”
祁渡舟微微一笑:“娘娘宮裡的面首英俊倜儻,微臣一屆匹夫,怕汙了娘娘的名聲。”
“我的阿淵這是吃醋了?”太后挑眉道。
“請娘娘自重!”祁渡舟語氣瞬間變得嚴厲。
見祁渡舟沒了耐心,太后也不再彎彎繞:“你要如何才肯放了我兄長?”
“娘娘的話,微臣聽不明白,李大人謀害聖上未遂,在傢俬制龍袍,這樣的死罪怎是微臣能夠赦免的?”
“你心知肚明,我的兄長沒必要做這一切,你恨我衝我來便好,何必為難旁人?”
祁渡舟聞言冷笑:“何必為難旁人?原來太后娘娘也會說這樣的話!娘娘為了打壓微臣,不惜賠上上百名百姓的性命,怎麼到了自己身上就不明白了?”
“你在胡說什麼?”太后口上不承認,眼神依舊冷靜。
“娘娘刻意剋扣賑災的糧食,引發百姓暴亂,讓羽林軍不得不出面平亂,隨後又對著監獄內的百姓下毒手,娘娘此舉不就是想將微臣推至風口浪尖?再聯合一幫朝臣逼臣交出羽林軍掌管之權。
只是娘娘沒有料想到陛下長大了,寧願與您公然作對,也要拼盡全力護著微臣。
明明是您宣的戰,怎麼此刻又上門來求和?既然要開戰,那便用您的兄長來祭旗吧!”
祁渡舟懶得與她虛以委蛇,乾脆將話挑明。
“娘娘清回吧。”他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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