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夫人說這個時節的螃蟹價貴,不許廚房採買。”
二房太太氣得手中勺子一丟:“不過是幾隻螃蟹,哪裡用的著這樣精打細算?府裡又不是揭不開鍋,你去把少夫人給我叫來。”
劉雅韻被喊進了二房太太的屋裡,她得體地對著她福了身:“祖母安好。”
“你來了,快坐吧。”二房太太一臉和藹。
“不知祖母叫孫媳前來有何吩咐?”
二房太太道:“倒也沒什麼事,你也嫁進來一些日子了,不知還習慣嗎?”
“孫媳一切都還習慣。”
客套了幾句後,二房太太開始進入主題:“現在府裡是你掌家,我的有些生活習慣恐怕你還不知道。我年紀大了,不喜甜食,這綠豆酥我吃著發膩,一般廚房都是常備著蟹粉酥。至於這三餐還是按照原來的食譜吧,我老人家一時也難改胃口。”
簡而言之就是不準剋扣她的伙食,一切要按照以前的水準來。
劉雅韻道:“祖母,這恐怕有些難。這個月大爺掏了九兩銀子,二爺掏了七兩,夫君掏了八兩。統共只有二十四兩銀子作為開支,而咱們府中一共有幾十張嘴要養活。
就拿蟹粉酥來說,一碟蟹粉酥,便要用上十餘隻螃蟹的蟹膏,今日吃不完,明日便會壞了味道,您的三餐飲食一向是廚房單獨做的,且不說另外生火薪柴耗費大,您常食用的那些山珍往往有價無市,下人時常要跑腿好幾個集市,花高價購買···”
“我一個老太婆能吃得了多少東西?其它地方省省也就罷了,我這個年紀,已經一隻腳邁進棺材,吃一口就少一口,你怎的這麼多說辭?”
二房太太不想再聽她倒苦水,管家如果容易,那就不用交給她了。
“祖母,孫媳並沒有苛待您的意思,只是銀子統共就那麼多,如果還按照以往的習慣開銷,那便會入不敷出。”
二房太太道:“你到底是太年輕了,誰家的鍋底沒有灰?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我讓你來管家便是看中你能幹,這些困難你定能想辦法解決!”
劉雅韻默不作聲,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明擺著是想要用她的嫁妝,她如果不拿嫁妝出來頂上,便會落得一個苛待長輩的罪名,管了家簡直裡外不是人!
她頹喪地走出了二房太太的院子,長輩算計,丈夫冷淡,她當初那樣處心積慮的想嫁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
清風苑內,謝清許用新得來的硯臺研著墨,時不時的看向一旁書寫的祁渡舟:“三郎贏來的這塊硯臺可真順手,一點都不輸給原來那塊。”
“原來那塊只是普通的硯臺,如何比得過端硯?”他重新寫了一張字帖,放在一旁晾乾。
“往後你便照著我這張字帖來臨摹。”
謝清許湊上前看了一眼:“我的字比以前好看多了,還是不練了吧。”
“你寫的那些字離“好看”還差得遠,繼續練。”祁渡舟板著臉,對她毫不客氣。
她撅了撅嘴,繼續坐在一旁練起了字。
“主子,魏少延出事了!”屋外傳來三寶緊迫的聲音。
“出什麼事了?”祁渡舟站起身。
“他今日清晨在萬花樓將御史臺的劉大人給打了。”
“打了人便讓他登門致歉,何必驚慌?”
”!了事白起辦經已,訊死的人大劉了出傳府劉晚今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