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延聽聞訊息在獄內痛哭流涕:“是我做事魯莽,連累了太尉大人,你去替我轉告他,我魏少延不是貪生怕死之徒,一人做事一人當,讓他不必再管我了!”
三寶說道:“太尉大人特意命我前來探望,目的是想讓你放心,這件事他一定會查到底,你千萬別自暴自棄!”
······
祁府裡,祁渡舟難得清閒的躺在院中曬太陽,謝清許則蹲在一旁擺弄著花草。
他閉著眼,愜意地享受著這難得的閒適。
“三郎陷入窘境,倒也一點都不著急。”謝清許一邊鬆土一邊說道。
“盡人事,聽天命。”
祁渡舟睜開眼,站起身接過了她手中的鐵鍬,幫著一塊鬆土。
“如果不能翻案,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魏少延斬首,而我被削權。”他繼續若無其事地松著土。
“三郎不怕嗎?”
“於我而言這沒什麼可怕的,倒是你,怕不怕?”
謝清許思索一會兒說道:“有點怕。”
祁渡舟笑了笑,應道:“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不用怕。”
二人一塊將院中的花草整理了一遍。
二房那頭聽說祁渡舟被禁足,個個開始慶幸不已。
“自打三郎沾了這狐媚子就開始倒黴,堂堂太尉竟然被禁足了!”
“要我說,這狐媚子就是個瘟神,誰碰誰倒黴,好在咱們長樾跟她斷了來往!”
祁盼歸道:“昨夜劉府的人去大門前鬧了一通,好在咱們提前分了家,不然又得被連累。”
劉雅韻坐在最下方默不作聲,這群人簡直將自私自利展示得淋漓盡致。
自她管了家才明白這群人當初到底佔了祁渡舟多少便宜。
先前的他們吃穿用度樣樣奢靡,是祁渡舟為他們提供了八年的錦衣玉食,結果換來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
月色下的清風苑依舊是安逸寧靜,禁足一事似乎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焦慮恐慌。
謝清許坐在窗旁抄書練字,祁渡舟則是悠然地靠在椅子上看書。
“三郎瞧瞧我今天寫的字。”她將剛寫好的字展示給他看。
“尚可,繼續練。”祁渡舟瞥了一眼。
“想得三郎一句誇讚可真難。”謝清許掃興地紙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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