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產後每日都待在房中坐小月子,老爺幾乎不曾去看望過她。”
“男人當真是狠心,一日夫妻百日恩,竟然連看一眼都不肯去。”柳湘雲不禁搖了搖頭,看來她的謝郎比她想象的狠心。
“老爺最近在忙什麼?”
丫鬟道:“老爺最近請了幾個苗人來府上小住,每日都好吃好喝的供著,一得空就跟這幾個苗人聚在書房,也不知在商量什麼?”
“苗人?”柳湘雲微微蹙眉,“你可知這些苗人是做什麼的?”
“奴婢不知,這些苗人看上去神神秘秘,不像是普通人。”
“繼續讓人盯著老爺,有什麼異樣立馬彙報。”
“是。”
柳湘雲隨後站起身:“夫人小產,我這做妾室的理當去看望看望,走吧。”
柳湘雲輕扭腰肢來到張珍蓮的屋裡。
“你來幹什麼?”張珍蓮警惕地看著她。
“聽聞夫人小產,妾身特意前來探望。”柳湘雲福了福身子,絲毫不隱藏眼中的得意。
“貓哭耗子,假模假式!”張珍蓮靠坐在床上,眼中只有鄙視。
“夫人不必緊張,妾身只是來跟夫人說幾句體己話,沒有別的意思。”
柳湘雲直接坐在了張珍蓮的身邊。
“放肆!”張珍蓮呵斥道,“未經允許,你一個妓女憑什麼坐在我的身邊?”
“夫人莫氣,妾身只是想跟夫人說說話,謝郎整日陪著妾身,都不來看望夫人,妾身心中愧疚!”柳湘雲依舊坐在張珍蓮的床旁,臉上帶著諷刺的嬉笑。
“夫人別怪謝郎不來你屋裡,謝郎私下跟妾身說了,他說夫人身子乾瘦,皮膚也乾燥,和你躺在一塊毫無興致,即便是與你行房也是為了應付,不得已而為之···”
“賤人!”
張珍蓮惱羞成怒,狠狠地推了柳湘雲一把,柳湘雲跌倒在地,卻也毫不慌亂。
她站起身拍了拍灰塵,繼續若無其事地說道:“夫人別動怒,您也該好好保養保養身子,這樣謝郎才願意來您屋裡。”
“滾出去!你給我滾!”張珍蓮拿起身後的枕頭砸向柳湘雲。
“夫人息怒,妾身這就離開。”柳湘雲笑著離開了張珍蓮的屋裡。
柳湘雲回屋後,用手腕狠狠地在角落旁摩擦,直到流出鮮血才停下。
“柳姨娘,您這是?”丫鬟瞪大眼睛,完全猜不到柳湘雲意欲何為。
柳湘雲看著鮮血淋漓的手腕,眼中閃過狠厲:“趁著謝郎還對我有些寵愛,必須趁熱打鐵!”
·····
夜晚,謝巖來到柳湘雲房中,柳湘雲笑容溫婉地幫他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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