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舉起酒杯淺酌了一口:“這淡淡的梅花香與酒香融合得甚好!”
丞相夫人笑道:“能入口就好,也不枉我一番折騰。”
“丞相夫人以花釀酒果然雅緻,今日咱們不如就玩飛花令吧?誰接不出來罰酒一杯。”有人提議道。
丞相夫人問道:“諸位以為如何?”
“那就玩飛花令,還請夫人為令官,指一個字吧。”
丞相夫人沉吟片刻:“今日是賞花宴,桌上又有花瓣釀的酒,不如就先以“花”字為令。”
謝清許有些窘迫,她根本沒聽說過什麼飛花令,一會兒恐怕又得丟人現眼。
“謝娘子,這飛花令就是以“花”為主題,每人說上一句含花的詩句,說不上的罰酒一杯。”一旁的年輕女子察覺了她的窘迫,低聲告訴她規則。
謝清許對著她淺淺一笑:“原來如此,多謝提醒。”
年輕女子又說道:“若是接不上詩句也無妨,每年總會有些人接不上,要麼是不擅詩詞,要麼就是心中的詩句提前被人給說了,大不了罰酒一杯就是。”
謝清許知道這話是在安慰她,她是婢女出身,大家都認為她胸無點墨。
在塢江村時,謝巖背誦過不少詩,她在一旁聽了多年,還是能吟上幾句。
再加上後來她跟了祁渡舟,日日被他逼著練字看書,詩句也學了更多。
眾人抽了號碼牌,便按著順序開始吟了起來。
第一個吟詩的婦人信心滿滿的站起身,帶花的詩句不少,她又是頭一個,自然信手拈來。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隨後排在第二位的夫人也起身吟道:“花近高樓傷客心,萬方多難此登臨。”
第三人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第四人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
前面幾人都接得十分順利,大約到了第十五人以後,吟詩的人開始有些磕磕絆絆。
整個宴席不過三十人左右,謝清許運氣不大好,抽到了第二十六號。
“我想不出,自罰一杯。”到了第十八號,已經有人主動罰酒。
十九號也跟著自罰,二十號絞盡腦汁想了一句接上。
祁漣漪抽到了第二十二號,她也果斷自罰,下一位正好是清寧縣主。
清寧縣主在鄉間長大,本就沒讀過幾本書,再加上她排號靠後,自然也是罰酒。
“接下來是第二十六位。”丞相夫人說道。
謝清許緩緩站起身,越往後難度越大,她所想到的詩幾乎都被人唸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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