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你怎能這樣對母親說話?快對母親道歉!”
祁渡舟也板著臉訓她。祁老夫人年輕時坎坷命苦,一直熬到祁老太爺猝死,祁渡舟從軍升職,她才勉強過上幾年好日子,祁漣漪舊事重提,將她身上好不容易結的痂痕再度扯下!
“我不道歉!”
祁漣漪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的母親竟然因為這樣的小事打她!
“我再也不要看見你們!”她甩下一句狠話,直接跑開。
祁漣漪帶著一肚子怨氣,直接跑出了祁府大門,門口侍衛見她情況不太對,連忙入內稟報。
謝清許道:“三郎,二姑娘這樣跑出去會出事的,快些讓人去尋她吧。”
祁渡舟看了一眼老夫人,老夫人正歪著身子一臉哀傷的靠在椅子上,祁漣漪的話簡直將她傷透了。
“不必管她,她今日口不擇言,對母親不敬,若是立馬派人去尋她,她就更不知悔改!既然她要耍性子,那就讓她先耍個夠!”
祁渡舟走上前將老夫人攙扶起:“母親,孩兒送您回房。”
謝清許曾聽春蘭說過老夫人的過往,老夫人嫁過兩次人,嫁給祁老太爺是下嫁,她幾乎算得上是隱忍了大半輩子。
祁渡舟的風光似乎掩蓋住了老夫人那段不堪的過往,祁漣漪今日這樣,簡直是將刀子往老夫人的心窩裡捅,確實不能太過遷就她。
謝清許來到枕月閣門口等了半天,祁渡舟終於走了出來。
“你怎麼在這?”祁渡舟上前牽住了她的手。
“我有些擔心老夫人,所以過來看看,但是又怕入內打攪到她。”
“放心吧,母親的情緒已經平復了,今日是漣漪太過分,等她回來我再教訓她。”
二人緩步走回了清風苑。
“二姑娘確實太過口不擇言,難聽的話對外人說也就罷了,怎麼能對著老夫人口出惡言?”
祁渡舟道:“越是親密的人就越知曉你的痛處,最狠的刀子往往都是最親的人扎出來的。”
“話雖如此,二姑娘這樣獨自跑出去,三郎還是讓人盯著些吧,免得出事。”
“放心,漣漪自小在京城長大,每一條街道她都熟悉,出不了事。”
暮色四合,紫雲軒依舊一片靜逸···
“三爺,二姑娘到現在還未歸府,求您派人去尋她吧!”紫雲軒的丫鬟求到了清風苑。
謝清許道:“天已經黑了,二姑娘一個人在外說不定會有危險,還是派些人手去尋她吧。”
祁渡舟看向窗外,天空已被暮色籠罩,屬於夜晚的涼意已經透進了屋裡。
他站起身對著三寶吩咐道:“派一隊人去將她尋回來,如果她不肯,那就將她綁回來!”
“是。”
“二姑娘會不會有事,若是遇到歹人怎麼辦?都已經這個點了,她又是獨自出門。”謝清許心中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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