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雲從宮裡回了府,心中無比激動,這是她第一次去皇宮,聽說謝巖回來了,她便想著去與謝巖分享喜悅。
她去廚房煮了一碗薏仁茶,準備親自送到謝巖的房裡。
途經後園,見謝巖正牽著一女子的手散步,柳湘雲慌忙躲在牆後,他這麼快就有新歡了?
“清許,這是我們的家,當年在塢江村,我們住在一間又破又小的屋子裡,現在我出人頭地,換了大宅子,你看看,這些都是我掙來的。”
謝巖對著她絮絮叨叨地展示自己的成果。
謝清許只覺得頭暈,腦子裡一片混沌,像是被蓋上了一層霧,看不清又摸不到。
謝巖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不斷地對她述說這些年的心事。
“當初我進京求學的時候,日子過得捉襟見肘,從來都不敢與人外出下館子,生怕被人看見我的窮苦,我日日呆在屋裡看書,只想著考取功名,揚眉吐氣。
你給我寄的銀子,我一直都捨不得花,我知道那是你辛苦打漁掙來的,我那時候就下了決心,有朝一日發達了,就加倍對你好······”
謝巖自顧自地訴說著過往,他心裡有太多話想要對她說。
柳湘雲躲在一旁看得震驚,那女子分明是今日與她一同入宮朝見的謝娘子,她怎麼會跟謝巖在一塊?
謝巖與她一同坐在院子的長椅上,她的神情有些呆滯,似乎還在神遊。
反觀謝巖,一臉陶醉的對著她說個不停,他的眼裡滿是溫柔,幸福的笑意浮在臉上。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謝巖,謝巖平日雖然待她好,可他不會對她露出這樣的笑容,這笑容的背後是親暱與平等。
柳湘雲的腦子亂成一團,謝巖跟祁太尉的妾室怎麼會在一塊?這中間到底有什麼她不知道的?
她慌不擇路,離開時踩到地上的樹枝,驚動了後園的謝巖。
謝巖回過頭,目光嚴肅地看著她。
柳湘雲無處可躲,只好笑著走上前:“我是來給謝郎送茶的,不知這位姑娘是何人?”
謝巖道:“茶就不必了,既然你來了,那便告訴你,她是我的夫人,以後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柳湘雲一聽,腦子嗡嗡響,謝巖這是什麼話?她明明是太尉的妾室,今日才在宮裡見過她,不可能認錯!
雖然柳湘雲的心中十分震驚,但是面上依舊偽裝的得體:“妾身柳氏,拜見夫人。”她規規矩矩地對著謝清許行了個禮。
謝清許只是看著她,沒有作出任何反應。
“夫人身子不適,你就別在這打擾她。”
“是。”柳湘雲乖乖地退下。
有了這個女子,謝巖連看她的眼神都變得不耐煩,他以前從來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她曾幻想過,既然她是謝巖後院唯一的女子,時間長了,謝巖就會慢慢地給她抬身份,管理整個謝家中饋。
畢竟謝巖與太后的事傳的沸沸揚揚,正常的好人家不會將女兒嫁給謝巖為妻。
現在怎麼又冒出了一個夫人?這女子還是祁太尉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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