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許一臉惶恐:“這到底是哪裡?為什麼要把我困在這?”
女子道:“這裡是軍營,進了這就成為了軍妓!”
謝清許試圖衝出帳篷,立馬又被看守計程車兵推了進來。
“我要回去!我不要在這!”她陷入恐慌,她寧可死也不要做妓女。
“勸你省些力氣,進了這就沒有能出去的,除非你死了,被抬出去。”
面對她的惶恐與掙扎,眾人都冷漠地看著她。
“剛進來的人都像你這樣哭天喊地,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活著總比死了好。”
謝清許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淪落到成為妓女。
她在地上哭了許久,一個女子實在忍無可忍,對著她喝道:“哭什麼哭?來了這就要把你那些無所謂的清高放下,你哭個不停,大夥還怎麼睡?”
“哎呀,你別這麼兇,她第一天來,還不適應。”又有一女子說道。
“姑娘,既然來了這,你就得認命,哭也沒有用,誰讓我們命苦呢?你生的這麼漂亮,又是剛來,明日肯定有一群兵頭子點名要你,你不早點休息,明日怎麼受得了?”
謝清許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這一群女子,她們衣裳不整,有的甚至身體半裸露在外頭。
“你不用覺得奇怪,時間長了你就明白了,這軍營有上萬男子,但凡哪個士兵表現好或者立了功,就可以得到獎勵,他就能隨意欺負我們,這一天下來最少也要接待十幾個男人,這衣裳穿在身上也是多餘。”
女子輕描淡寫的說著,這些屈辱對於她們而言早已經麻木。
“早點歇下吧,等天亮了才是噩夢的開始。”
*
天朦朦亮,軍營裡的號角聲響起,遼兵們開始操練。
謝清許猛地睜開眼,不敢再睡,而她身旁的女子們個個都睡得香,絲毫不受外面的嘈雜聲影響。
遼兵們揮舞著兵器,在校場上揮灑著汗水,在校場的正上方站著一名中年將領,他目光沉沉的掃視著底下操練的隊伍,時不時罵出髒話。
“連桿槍都握不穩,乾脆回家繡花去!”
“還有你,渾水摸魚,我一沒瞧你,你就敢偷懶!都他孃的提起精神來!”
這名將領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回營帳。
“將軍,末將收到訊息,主帥明日就會返營。”營帳內的部下提醒道。
“這麼快?主帥離營已有一年,怎麼突然要回營了?”
“末將不知,大約是有新的任務下達。”
男子坐在位置上,手指頭輕輕敲著桌面,蹙眉思索。
“主帥是個講究人,你命人將他的營帳收拾妥帖,伙食這一塊也要安排豐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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