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春色》第219章 心虛(2)

作者:清溪濁酒·5個月前

二人正聊得投機,安遠將軍注意到一旁女兒的情緒,只好開口問道:“聽說大人的良妾亡故已有一月,不知大人是否有再娶的打算?”

祁渡舟眸色暗了暗,直言道:“她的屍體尚未發現,說不定她還活在世間,我若娶妻,她回來後會傷心的。”

安遠將軍看了清寧縣主一眼,說道:“祁府諾大家業,中饋總不能無人操持,她若是一輩子不回來,難不成大人要一輩子等她,不娶不納?”

祁渡舟道:“我年過三十才遇見她,在這之前,中饋一直無人打理,日子照樣能過。”

祁渡舟的態度已經很明確,長公主故意看了安遠將軍一眼,暗示他別再說了。

安遠將軍會意,說道:“大人情深似海,我由衷感到佩服,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此女得大人這般惦記,想必此生無憾了。”

清寧縣主見二人不再為她爭取,於是站起身大聲說道:“太尉大人,那個謝清許到底有什麼好的?她都已經死了一個月,你還惦記著她······”

“靜姝,住口!”

長公主呵斥她,祁渡舟不願承認謝清許已經死了,清寧縣主這樣口無遮攔簡直是直捅他的心窩子。

清寧縣主無視了長公主的制止,繼續對著祁渡舟一頓質問:“我到底哪裡不如她?論樣貌我不輸她,論出身,我比她高出千百倍,你為什麼寧願惦記著一個死去的卑賤女子,也不願看我一眼?我可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

面對清寧縣主的無禮,祁渡舟也不惱怒,只是淡然說道:“我認的是她這個人,與她的出身地位無關,縣主難不成仗著有個好出身,就覺得全天下男子的目光都應該為你停留?再者,縣主是什麼樣的出身,縣主心中難道沒有數?”

“你什麼意思?”清寧縣主心虛地往後退了一步。

祁渡舟沒有應她,只是隨意地拿起一旁的茶盞呷了一口。

長公主擰了擰眉頭,祁渡舟那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從來不是隨意開口的人。

“太尉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安遠將軍問道。

祁渡舟不緊不慢地放下手裡的茶盞,說道:“世人時常拿魚目混作珍珠,長公主與安遠將軍要擦亮眼睛才好。”

祁渡舟這話在長公主與安遠將軍聽來有些模糊,可清寧縣主卻能聽懂話裡的含義,祁渡舟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麼,不然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說出這樣的話來。

“父親,母親,我累了,我們回府吧。”清寧縣主匆匆拉著二人就要離開。

她不能讓二人再逗留下去,萬一祁渡舟說出更多,那就麻煩了。

她的慌亂在祁渡舟的意料之中,他也不急著戳破她,只是想給她點警告讓她安分一些。

清寧縣主拉著長公主夫婦匆匆離開了祁府。

長公主注意到了她的反常,上回她來了祁府,恨不得直接住下來,總想著多與祁渡舟接觸,而今日,她卻這樣莫名驚慌,祁渡舟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一定有秘密瞞著她,長公主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

*

遼國軍營···

謝清許跟著兩伙伕去往井邊打水,瞧見軍營大門口陸續運送了幾車兵器過來。

“今日是怎麼了?為什麼一下子往咱們軍營送了這麼多的兵器?”謝清許問道。

一旁的伙伕道:“還能怎麼回事,多半是要準備打仗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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