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遠終究是不忍心看著她被處置,選擇了袒護。
謝清許緩緩抬眸,他的回答遠遠出乎她的意料。
耶律澈沒有說話,而是坐回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兒。
“既然王將軍認為你沒有嫌疑,那你就退下吧。”他終究還是放過了她。
“多謝元帥。”謝清許對著耶律澈鞠了個躬。
她緩步走回伙房,雖然這次耶律澈沒有處置她,但她的心卻跌入谷底,紙條怎麼會出現在耶律澈手中?她明明很小心地將那四張紙條塞進了窩窩頭裡。
如果是這樣,那祁渡舟很有可能無法收到她寫的紙條,她最後離開遼國的希望也破滅了,甚至王通遠以後不會再信任她。
“站住!”
正當她惆悵時,身後傳來了王通遠的聲音。
她轉過身對著他頷首:“王將軍。”
王通遠走近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到底想傳遞什麼訊息出去?”
“那不是我做的。”謝清許矢口否認。
王通遠冷哼一聲:“你騙不了我,是你從我的營帳裡把紙偷走的!”
王通遠的語氣十分之篤定,謝清許只能默不作聲。
“元帥耳目如鷹,我勸你收起那些小把戲,否則他能讓你生不如死。今日是我最後一次護你,你我從此兩清,你若再犯,就算他要將你挫骨揚灰,我也絕不會再幫你!”
王通遠留下一段狠話就轉身離開。
謝清許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終究還是失敗了嗎?
······
一大批俘虜成功回到了雁門關,祁渡舟親自走出營帳迎接。
眾人見了祁渡舟紛紛抱拳行禮:“多謝太尉大人將我等解救!”
俘虜們幾乎個個負傷在身,就連李貞的胳膊上也被劍刺傷。
“李將軍,一切可還好?”祁渡舟走上前慰問道。
“有勞大人掛心,末將該死,沒有守住城門。”李貞一臉愧色。
“勝敗乃兵家常事,李將軍莫要太過自責,諸位皆負傷在身,先去軍醫營處理傷口吧。”
“多謝大人!”眾人散去。
祁渡舟正要離開,卻見一個面上有刀疤的男子依舊站在原地。
“你為何不去治傷?”祁渡舟對著他問道。
“大人,末將有一事想不明白,不知該不該說?”刀疤男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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