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柔被太后這副猙獰的面孔嚇出了眼淚,傷害皇帝,簡直是膽大包天。
太后見跟前的小姑娘還在猶豫,於是又添了一把火:“皇帝不倒下,那就是哀家倒下,哀家倒下,你和你父親也得倒下,你這樣的出身如何配得上貴妃之位?你沒得選,你是江家女,皇帝再喜歡你也比不過江山重要,切莫心慈手軟!”
“臣妾·······領命······”江羽柔顫抖著將手中的藥粉收起。
此時,鳳鸞宮的角落裡,一道淺色的裙襬悄然一晃而過······
江羽柔走在回宮的路上,行走間眉眼鬱郁,太后說的這些她何嘗不知,只是她狠不下心用這樣的方式對付皇帝。
她獨自一人坐在永華宮裡,望著滿殿的綾羅賞賜,這些都是皇帝對她的好,她怎能恩將仇報?可是她不做的話,家族就會覆滅,他的父親原本只是個地方小吏,是偶然間攀了太后的關係才得以扶搖直上······
“翠柳,派人去請陛下,就說本宮思念陛下,今晚於永華宮設宴,請陛下一定要來。”江羽柔對著宮女吩咐道。
“是。”
御書房裡,皇帝正在埋頭處理政務,一旁伺候筆墨的太監低聲說道:“陛下,永華宮差人來請了,說是今晚設宴,請陛下務必前去。”
皇帝筆下一頓,眉眼掃過鋒芒:“轉告貴妃,等朕處理完手上的事自會過去。”
“是。”
夕陽西下,江羽柔對鏡補妝,脂粉再厚也難以掩蓋她面上的愁容。
“陛下駕到。”太監的吆喝聲傳遍整個永華宮。
她連忙起身出門迎接:“臣妾參見陛下。”
“起來吧。”皇帝溫和地將她扶起。
“翠柳,傳膳。”江羽柔對著宮女吩咐道。
宮人們一個接一個地捧著菜餚進入永華宮,桌上很快就擺滿了珍饈佳釀。
“你今日怎麼突然差人去請朕?”皇帝掃了一眼桌上,並未動筷。
江羽柔示意宮人退下,說道:“臣妾許久未見陛下,實在有些想念。”
“原來是這樣,朝堂上最近事務多,是朕疏忽了。”
“國事為重,臣妾這點兒女情長如何能與天下相比?”江羽柔拿起一旁的酒壺,為皇帝滿上一杯。
皇帝的目光在酒杯上停留了幾秒,隨後看向江羽柔:“愛妃不陪朕飲一杯?”
江羽柔一愣,她一向不喝酒,這一點皇帝是知道的。
“陛下您忘了?臣妾不勝酒力。”
她夾起面前的鮑魚放進了皇帝的碟子裡:“陛下累了一天,快用膳吧。”
皇帝的雙手依舊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陛下,您怎麼了?”江羽柔問道。
“愛妃,朕有句心裡話想對你說。”皇帝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嗯“
”。些一近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