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準備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鳳鸞宮不比你的長公主府差,哀家好吃好喝的款待你,你急什麼?先讓長公主夫婦急一急,哀家到時候再放你回去。”
“一個方法用兩次,娘娘確定一定能奏效?”
清寧縣主心中也有些沒底,以她的直覺,祁渡舟好像知道些什麼,但是他偏偏沒有說出口,這一點倒讓她陷入了混亂,祁渡舟到底知不知道真相?難道是自己做賊心虛草木皆兵?
太后輕輕搖著玉扇,面色得意:“只要長公主還疼你,這個方法就一定奏效。哀家地位不保,你的好日子也保不住!”
“太后娘娘不必警告我,您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人,長公主如果知道我是個假女兒,以她的性子,該會怎樣報復您?”
太后目光陰冷地盯著清寧縣主的臉,一個下九流出身的賤人,居然也敢要挾她?要不是留著有用處,她早就將這賤人碎屍萬段!
長公主府的府兵在京城的街道上挨家挨戶的找人,領頭人也不禁犯疑:“京城這麼大,就咱們這一隊人,要尋到什麼時候?”
“就是,長公主也不多派一些人手,上回清寧縣主失蹤,她可是直接動用了長平軍!就咱們這幾個人,就算找上一個月也未必能將人找到!”
長公主府裡,氛圍一片寧靜,長公主夫婦用過晚膳就直接回了臥房。下人們對於夫婦二人的反常都在竊竊私語。
一隻信鴿悄然地從長公主府飛出······
“太后娘娘,來訊息了。”劉福小心地將信鴿腿上的紙條遞了上去。
太后開啟紙條,秀麗的眉毛擰成了一條線:“怎麼會這樣?”
劉福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清寧縣主失蹤,長公主居然只派出府兵搜尋,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上一回長平軍幾乎將整個京城都翻了一遍,而這一次她居然只派出一隊人?
劉福也感到匪夷所思:“難道是清寧縣主的身份暴露了?”
太后搖頭道:“以長公主的性子,如果知道她是假的,絕對不會這樣冷靜,她只派出一隊府兵尋人,看似關心,可又過於冷靜。”
一連過了兩日,長公主府裡依舊只出動了那一隊府兵,對於清寧縣主的失蹤,夫婦二人好像一點也不著急,每日都是按部就班的做事。
“長公主,縣主至今都還沒有訊息,您看是否需要多派一些人手去尋她?”長公主身邊伺候的嬤嬤也有些著急,這麼大的事,這夫婦二人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
“不必興師動眾,時候到了,她自然就會出來。”長公主依舊是氣定神閒。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時候到了?”嬤嬤不解。
長公主輕嗤道:“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就算我不尋她,她也會出來。”
果不其然,三日後,清寧縣主一身狼狽的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母親,女兒總算見到您了。”清寧縣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猛地撲上前抱住了長公主。
長公主身子僵了僵,隨後無奈地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背部,麻木地關心道:“靜姝,你這幾日去了哪裡?害我與你父親擔心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