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正在舞劍的墨絕塵壓根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
君傾城也被帶到了不遠處。
剛好看到了墨絕塵在舞劍的畫面,她眉心擰緊了幾分,突然在此時,走了過去。
“喂,你去做什麼,操練呢!”
跟著她一起的那禁衛軍,看到這畫面,有些著急了,衝著君傾城吼道。
奈何君傾城壓根沒有要理會他們的意思。
到時一旁的穆如淵,在看到這畫面的時候,直接攔住了那禁衛軍,笑嗬嗬的說道,“大人,我們操練,是不是隨便讓我們選擇武器的?”
“恐怕,剛才那個人,是去選擇,他喜歡的武器罷了!”
“大人,您別擔心啊!”
那禁衛軍聽著穆如淵所說的話語,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君傾城在走到了這裡之後,直接拿了一旁的長劍。
因為她現在的穿著,西臨月倒是沒有注意到了她。
君傾城拿了長劍之後,就直接向著墨絕塵的方向而去,一劍刺向了墨絕塵的身上。
墨絕塵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雙眸驟然一縮,本能的開始反擊了起來。
兩人在這草場上,直接打了起來。
你來我往的,卻沒有傷了對方的意思。
君傾城看著和她打鬥的墨絕塵,唇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她倒是沒有想到,墨絕塵的武功在慢慢的恢復著。
若是他能意識到蠱蟲,就算她現在沒有找到解決蠱蟲的辦法,也能讓墨絕塵恢復正常的吧。
墨絕塵也在和君傾城打的時候,反 應過來,眼前的人是昨天的那個女人。
他眉心擰緊了幾分,深邃的眸子眸光灼灼的看著君傾城。
為什麼,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很瞭解他出招的方式。
每一次這麼做,這個女人,都能夠躲開!
難不成,他們以前這麼打過?
可是腦海中,壓根沒有,關於這些的記憶,任憑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西臨月在看到了有禁衛軍突然拿著劍,和墨絕塵打起來的時候,心裡有些擔心了。
她並不清楚,墨絕塵的武功如何,此時是極為擔心,君傾城會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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