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還讓臣走嗎?”
君傾城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微微笑了笑說道。
“不走了不走!”
西臨月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一旁的墨絕塵雖然隻字不說,可他卻是一直都聽著這兩人的對話的。
如今在聽到了西臨月將君傾城留下來了之後,他那張淡若無物的臉上,突然有了一些情緒,他唇角彎起,快速的劃過了一抹笑意。
這個君神醫,還真是有趣。
這畫面,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若是注意到了,恐怕又免不了一場爭鬥。
如今君傾城坐在了一旁,替西臨月把著脈。
西臨月眉心擰起,見君傾城一直把脈,卻沒有任何的反應時,心裡有些緊張了,“君神醫,怎麼樣?”
“公主殿下的這個問題,拖得時間太久了!”
“恐怕,需要一些時間調理!”
“而且,最好是吃下我煉製的丹藥,在加一針灸!”
“這樣的話,會好得快些!”
君傾城看著西臨月,一字一句的說道。
“針灸!
是什麼?”
西臨月皺眉問道。
這針灸,這玄武大陸裡的人,知道的並不多。
可以說,會這東西的只有君傾城。
西臨月會這麼問,也是正常。
她如今替西臨月醫治,做這麼多,實際上,就是為了喚起墨絕塵的記憶。
之前,她也在墨絕塵面前展露過醫術,不管是在南啟國的攝政王府也好,還是在當時的街道上。
亦或者是在學院裡,他都有作過。
只希望,墨絕塵對這個針灸 ,有所感覺。
“這針灸,我不知道該如何和公主殿下解釋!”
“實際上,就是用銀針刺入穴位,放心,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