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曖昧旖旎的氣息充斥兩人的耳膜,是讓人喘不上氣,晦澀發燥的粘糊。
許今被這個溫柔溼黏到發膩的吻漸漸情動,她唇瓣不由自主的溢位了一點又軟又嬌的輕哼聲。
謝嶼執只聽見這一點細碎的聲音就呼吸粗重,細碎的吻已經開始不滿足的從唇角慢慢向耳側游移。
耳垂被吮住磨,酥酥麻麻到許今忍不住輕輕顫慄了下,渾身提不起力氣,手下意識放在他滾燙的胸前,卻又很快被謝嶼執拉開放在後頸,讓她摟抱住他。
掐在腰間的大手越收越緊,像是要將整個人碾碎在懷裡。
謝嶼執穿著灰色的休閒褲,面料很薄,她隔著都能感覺肌肉的緊繃和身體躁動。
許今感覺身體好像受那杯酒的影響,腦子裡暈乎乎的,隱藏在身體裡的某種情玉調動著情緒。
她臉很熱,被吻過的地方都在發燙。
喘息的熱氣往耳朵裡鑽,彷彿都快要熟透了。
她忍不住仰起脖子,狠狠抓住他的肩膀,低低喊了聲:“謝嶼執。”
謝嶼執整個人好不到哪兒去,他沒想到只是一個吻就能把自己周身的燥熱全部挑動起來,特別是她剛剛洗過澡,他們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就好像她身上帶著自己氣味。
只要一想到這些,腰間大手隔著衣服沿著腰線用力摩挲著,整個身體血液沸騰,都在叫囂著不夠!
這樣根本不夠!!!
這個吻已經逐漸沿著頸側線往下,處在失控邊緣時,突然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咚咚咚的聲音,像是擊在胸腔上的雷聲,將失控的兩人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兩人同時身體一僵。
是蔣朝在外面拍門:“謝嶼執?你在不在裡面?”
同時外面傳來對話聲。
蕭燃:“在吧,之前有人看到謝嶼執回休息室了。”
蔣朝:“謝嶼執開門。”
又喊了兩聲,沒人應。
蔣朝:“確定他沒出去?”
蕭燃:“那就不知道了,電話打不通?”
蔣朝:“打過了,兩人都沒人接。”
蕭燃尷尬道:“那也不能說明許今就跟謝嶼執在一塊吧。”
此時,房間裡都沒人出聲,謝嶼執還埋在許今的頸側平覆粗重的喘息。外頭的人說許今訂了娃娃親的未婚夫,是謝嶼執的好兄弟。
而他們卻在屋裡抱在一起剛剛還在激烈專注的接吻。
隱秘刺激的背德感深深襲擊著兩人的神經,不知道是更興奮還是愧疚更多,晦澀昏暗下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