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執回答的乾脆:“不後悔。”
許今噎住,最後跟他打太極有點煩了,乾脆從沙發上站起來,“謝嶼執,我以為你是玩得起的。”
結果跟她想的一點也不一樣,真當自己跟蔣朝是好兄弟呢?
許今說完拿著旁邊早就洗好的衣服去裡頭浴室,沒再看謝嶼執一眼。
很快,裡頭傳來了水聲,許今站在水底下,一次性內褲髒了被她扔進垃圾桶裡,任由熱水打溼全身,氤氳的水汽升騰很快模糊了整個浴室。
跟謝嶼執接吻是一件非常愉悅的事,許今提出跟他做,也只是尊重當下身體的感受,她沒覺得這是什麼羞恥的事,結果沒想到他卻覺得她會後悔,讓人很掃興。
許今在裡頭生悶氣,外頭的謝嶼執也沒好到哪兒去,想起剛剛許今看他那譏諷鄙夷的眼神,心裡煩躁的恨不得把這艘船都給炸了。
他靠坐在沙發上,樣子看起來有點頹喪,伸手撈茶几下的煙跟打火機。
謝嶼執不愛抽菸,只有在心情極度煩躁的時候,才會抽兩根。
來海市之前,謝嶼執已經戒菸兩個月了,這才來短短兩天,這包煙都快被他抽完了。
從煙盒裡抽出一根來,剛撥弄開打火機金屬蓋,火苗映著他冷峻的臉,餘光瞥見灰色休閒褲大腿位置,有一處顏色比周遭都要深很多。
謝嶼執呼吸一緊,喉嚨幹癢,那是剛剛許今坐在他腿上接吻時……
剛才接吻感覺很爽,來感覺的不止他一個,許今也動情了。
謝嶼執感覺身體燥得不正常,或許現在起來浴室門開啟進去做到底,就能讓許今把那句“玩不起”收回去。
不就是陪她玩嗎,他謝嶼執有什麼玩不起的,不就是偷情嗎,這兩天又不是沒偷過。
他跟蔣朝算哪門子兄弟?
不過是萬豪跟京越有合作,兩家人在年末的竣工儀式上吃了頓飯,不過是在聽到他跟許今打電話,才知道他們原來是青梅竹馬的娃娃親,不過是想多知道一點訊息,陰暗的窺探著他們,才走得近。
謝嶼執太陽穴突突直跳,最後他閉眼重重吐出一口鬱氣,站起身。
*
許今重新洗了澡,換了自己衣服出來的時候,謝嶼執已經不在沙發上了。
把謝嶼執借她的那件短袖疊好放在沙發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和包準備走,突然聽見一側的臥室裡傳來打火機哢噠聲。
許今循著聲音看過去,臥室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裡頭沒開燈,本來拉的很嚴的窗簾開了一道縫,讓外頭光線徐徐對映進來一道。
謝嶼執依舊站在暗處,長指夾著煙斜斜靠在落地窗,火星明明滅滅,青灰煙霧掠過他半闔的眉眼。
察覺到許今站在門外,謝嶼執側首撩起眼皮看過來,神色晦澀暗沈。
似乎是有話要說,但嘴皮動了動,又什麼聲音都沒有。
許今在浴室的時候,心情是不爽,現在又有點悶。
她以為他是玩得起的,現在想,也許是她因為那個影片誤解了。
要是真不想玩,那就不玩了,她許今不喜歡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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