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其實都開車了,有帶女伴過來的,也有今天在船上看對眼要帶回京州的。
蕭燃提議,都讓女伴坐自己車沒意思,讓她們女生自己來選才有趣味。
都是群愛玩兒愛刺激的,提議出來大家都贊同了,於是男生都把自己車鑰匙交出來依次排開放好,也不說是誰的車,主打一個女生哪輛就選鑰匙。
挑完今晚也不準說誰說誰的車,明天開盲盒才更有意思。
至於女生,則抽撲克牌來定,抽到Ace的第一個選,依次後推。
程景川讓人把牌挑出來,讓她們去抽。
許今運氣還算不錯,抽到了紅桃K,第二個選要鑰匙的人。
蕭燃拍了拍手,“誰第一個來?”
話落,站在邊上的葉靈禾把牌亮出來,赫然是Ace。
程景川見此一副瞭然的樣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蕭燃也楞了下,“那你先來。”
葉靈禾上前,手在布加迪和勞斯萊斯的鑰匙上劃過,最後挑了勞斯萊斯的車鑰匙,故意看了眼蔣朝說道:“就你了。”
蔣朝臉色冷沈下去,蕭燃尷尬的咳了聲,偏偏葉靈禾選中了蔣朝車鑰匙。
雖說車鑰匙是盲盒,女生不知道是誰的車,但只要有心,像謝嶼執蔣朝蕭燃他們這幾個核心人物開什麼車其實都一清二楚。
很難不讓人懷疑葉靈禾這手是故意的。
礙於遊戲規則,蔣朝不好當場發作,下意識的去看許今,她感覺出蔣朝緊張想解釋什麼,率先開口道:“遊戲而已,你緊張什麼?”
蔣朝動了動唇,試探道:“怕你誤會,我肯定想你坐我的車,不然咱們別玩了?”
許今輕笑:“遊戲規則是你們不能拒絕,你現在反悔,算當眾打你兄弟的臉嗎?”
蔣朝知道許今一向很懂事識大體,但又看許今是真不介意別的女人選了他,心裡又很不是滋味。
“算了,明天我讓別人跟我換車。”這是蔣朝能想出來最好的方案。
葉靈禾過後,就輪到許今去選。
她直接掠過了昨天才坐過的那輛布加迪跑車,選了旁邊的保時捷。
沒人注意到旁邊的謝嶼執臉色很沈,程景川一臉不解,胳膊懟了懟旁邊的少爺,小聲道:“怎麼回事?”
謝嶼執沒說話。
程景川:“你倆都在一屋待那麼久,結果人沒選你?”
謝嶼執:“……”
程景川:“真是浪費我一手好安排。”
讓葉靈禾抽到Ace,再讓紅桃k許今選,反正蔣朝鑰匙沒了,她選誰都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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