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又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溼漉漉的,謝嶼執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見她出來,起身長腿邁過來。
不贊同道:“你不該洗這麼久。”
剛剛他看帖子了,下面有的女生回覆,經期前兩天洗澡,容易縮短經期,對身體不好,也不能泡澡,更何況她還發著低燒。
許今感覺自己身上很冷,小腹又疼,渾身無力,聽到他這麼說,也沒勁兒反駁:“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謝嶼執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見她臉色比先前更不好,直接攔腰把整個人抱起來三兩步塞進被子裡,又拿遙控器把溫度調高。
許今挨著床,習慣性的把自己蜷縮起來,小小一團縮在被子裡,乖順的杏眼也沒精打采的耷拉著,看起來可憐巴巴。
謝嶼執心跟著輕輕抽了下。
許今沒有胃口,謝嶼執讓酒店打包的海鮮粥也只喝了兩口,就不想吃了。
本來紅糖水也不想喝,但謝嶼執那麼大高個一個人,就挺委屈的蹲在她床邊,用粵語叫她乖乖仔哄她多喝兩口,房間暖橙橙的燈光,好像將氣氛烘托的很曖昧,只是聊天而已,卻比前兩天接吻的氣氛還要曖昧。
許今突然沒有來由笑了下:“謝嶼執,你是拿我當小孩哄嗎?”
她聲音很啞,卻又不說出來的軟。
謝嶼執跟著扯了扯嘴角,讓那張冷淡的臉上多了些溫度,他腿長蹲著也不太舒服,那麼矜貴不凡的人乾脆也不顧忌身份就坐在地毯上,語氣無奈:“許今,小孩可比你好哄。”
起碼小孩好騙,說什麼都信。
喝了紅糖水,流進胃裡,好像胃也跟著變暖了,小腹抽痛也不那麼難受。
謝嶼執給她又量了遍體溫,雖然還是低燒,但起碼沒有繼續升溫的趨勢,也知道她這會不好受,溫柔的將她被子抬高了點,低懶得聲音道不出的溫柔繾綣:“不舒服就先睡好不好?”
“你要走了嗎?”
“我守著你,行嗎?”
許今撞進他深情深邃的眸子裡,謝嶼執長得就不像一個深情的人,但這會的眼神無端讓她升起一股,謝嶼執好像喜歡了她很久的錯覺。
許今垂下困重的眼皮。
喜歡她?
一定是她的錯覺吧。
*
謝嶼執等到許今的呼吸漸緩,才動了動有些僵麻的腿,將房間裡的燈調到最暗後,又重新坐回床邊的地毯,眼睛不眨的盯著許今安靜蒼白的睡眼,好像眨眼她就會消失那樣看的緊。
那種凝視久到連睡夢中的許今好像都能感覺到那強烈炙熱到讓人難以呼吸的視線。
床頭上屬於許今的手機輕輕振動了下,螢幕亮起來,謝嶼執下意識偏頭去看,備註是簡單的蔣朝兩個字。
謝嶼執手快伸到一半才像是反應過來,垂下了眼皮,扯唇無聲的笑自己沒出息,笑自己現在居然無恥到偷偷去看人家姑娘家的手機。
半夜,謝嶼執又給許今量了次體溫,許今整個人都睡得軟綿綿,也很聽話的任他擺佈的餵了藥,重新躺下去的時候,謝嶼執還沒走,問她餓不餓,要不要讓酒店送餐上來,許今搖頭說不想吃,謝嶼執也沒有勉強她。
許今睡得並不安穩,迷迷糊糊記得他中途開了次門,回來後他拿了什麼東西塞進被子裡貼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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