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撥了蕭燃的電話,過了幾秒,蕭燃聲音傳來:“謝嶼執?”
謝嶼執目光掃了眼許今,直接問:“蔣朝呢?”
“在病房,你找他有事兒啊?”
“讓他接電話,許今找。”
許今找蔣朝,蕭燃趕緊返回病房,像燙手山芋一樣把手機扔給蔣朝,做了個口型,示意對面是許今。
蔣朝:“喂?小滿?”
謝嶼執把手機給許今,示意她聽。
許今接過,聲線清冷:“是我。”
蔣朝立刻解釋:“我送朋友來醫院,手機應該是落車上了,你是不是要去機場,我讓謝嶼執送你過去。”
許今:“你哪個朋友?”
蔣朝肯定不敢說是葉靈禾,隨口胡謅:“就你見過的那個薛邵明。”
他不確定許今信不信,但對方只是懂事的回了個好,讓他好好照顧朋友,有事回京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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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嶼執讓酒店打包了早餐放車上,許今從昨晚就沒怎麼吃東西,去機場路上順便把飯吃了。
他沒再開那輛臨時從賀霖手裡買過來的保時捷,而是開的自己那輛黑色布加迪,昨天他的車是程景川幫忙開過來的。
除了去醫院的蔣朝他們,這個時間段,昨晚玩到大半夜的那些公子哥兒都還沒醒。
今天出了太陽,天氣比昨天好,許今還是那件霧藍色外套,謝嶼執本來告訴自己不要放在心上,他們還沒分手,穿情侶裝也是正常的,但瞥了兩眼後,到底還是沒忍住問道:“情侶裝?”
許今咬著草莓酸奶的吸管,聞言去看他,臉上還有點呆楞,“什麼?”
謝嶼執裝作風輕雲淡的問:“我見蔣朝好像也有這麼件衣服。”
“我喜歡這個顏色,他後面看著喜歡,找我要的連結。”
許今隨口這麼句解釋,完全沒注意到謝嶼執單手握著方向盤,嘴角勾起了淺淺笑容。
謝嶼執把車停在機場停車場,送她進去,在登記檢票口的時候,許今突然想起她還有個問題沒問,“謝嶼執,聽說你養在島上的那匹阿哈爾捷金馬叫shaw”
謝嶼執眉骨輕動,“你知道?”
“他們講的。”許今點頭,“為什麼叫shaw”
她好奇這個問題很久了。
謝嶼執掀起眼皮看她,墨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想知道?”
許今覺得他這個眼神很危險,呼吸微微一滯,溫順的點頭:“想啊。”
不然她問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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