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朝拍了拍車門,算是說好了。
程景川見此,輕嘖了聲,“蔣公子是不是唬啊,就算要防著也不該把人送我們這輛車上來啊。”
真正該防的人在副駕駛好端端坐著呢。
謝嶼執睇了他一眼,程景川舉手投降。
男人冷淡的說道:“把煙掐了,窗戶開啟散味兒。”
這貼心程度,程景川心裡吐槽,卻也照做,回過頭一看,也不知道謝嶼執從哪兒掏出來的薄荷糖扔嘴裡。
程景川:“……”
少爺,人都還沒撬到手,這口香糖是不是吃的太早了點?
當然,程景川這是不知道,謝嶼執跟許今揹著他們,早就偷偷摸摸親了好幾回,要不是謝嶼執那天攔著,兩人都生米煮成熟飯了。
謝嶼執哪管程景川腦子裡在想什麼,就是從後視鏡裡瞧著許今身邊那文質彬彬的白襯衫不得勁兒。
許今還是一副乖巧到人畜無害的樣子,貼心的把人送上車才抬腿朝他們這邊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又換了個人?
果然先前的都白說了,一點也不乖。
心情莫名變得很煩躁。
謝嶼執垂著眼皮,眼下一片陰翳,看不出神情變化,程景川卻感知到少爺心情突然就不美妙了。
程景川張張嘴剛想說,不高興個什麼,人都要上車了,實在不行他把別丟給他倆,讓少爺帶著許小姐私奔不就好了。
許今拉開車門,坐上後座。
程景川自然的打招呼,“許小姐,又見面了。”
許今唇邊挽了笑意:“叫我許今就好,麻煩了。”
程景川:“蹭飯嘛,不麻煩。”
許今去看前面的謝嶼執,可惜人家一個眼色也沒給她,厭著一張臉心情很一般的樣子。
她猶豫了下,沒說話。
程景川見此,又在這裡輕嘖了聲,乾脆在車裡放起歌,顯得車裡氣氛不那麼尷尬。
許今在後面,手機開機,訊息湧進來。
除了蔣朝先前發訊息說等她之外,發最多的就是林靜識。
發來了一連串的照片和影片,許今小心翼翼開了靜音,點開看全是蔣朝他們下午在球場打球的影片,鏡頭主要還是對著謝嶼執,畢竟臉擺在那兒,天生就受鏡頭偏愛。
別看謝嶼執冷冷厭厭的一個人,渾身散發著疏離感,打起球來很兇的將球扣進籃板裡,就那氣勢就非常抓眼。
下午打球,蔣朝他們都穿著露出胳膊肌肉,像蕭燃他們這種騷氣點的,還得撈起來下襬來擦汗,露出好不容易健身一個月才有的腹肌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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