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執撇開眼:“沒。”
手指卻順著她手腕上去,扣的很緊。但說心裡不氣那都是騙人的,主要是他歡歡喜喜去找他,結果得到那麼句話,怎麼都有點傷心。
許今老實的道歉:“對不起嘛,只要在學校不這樣就行。”
謝嶼執承認自己是有點不值錢了,一句對不起就能給他哄好,“為什麼學校不行?”
許今交出手機,“沒辦法,你現在可是我們學校的大名人。”
謝嶼執帖子翻了兩頁,眉骨越壓越低,冷聲道:“我讓人去處理。”
他只讓人撤了熱搜和網上一些訊息,卻忽略了學習還有論壇和群訊息,難怪許今這麼謹慎。
許今先進了餐廳包廂點菜,謝嶼執在外頭打了個電話,她知道他是去處理那些帖子的事情去了。
電話就打了兩分鐘,人就推門進來了。
他拿著許今下單的手機看了眼,又加了兩道菜,手腕上有東西覆蓋上來,許今把上回從他休息室裡拿走的那塊表還給他。
謝嶼執見此挑眉,“怎麼還給我了?”
許今很誠實:“當然是怕見阿sir咯。”
謝嶼執胸腔漫出聲低笑,“故意埋汰我呢?”
許今沒承認,“你這表挺好看,這個牌子還有這款嗎?”
其實她去這家店官網搜過,都挺貴,最便宜的也要十幾萬,但沒找到謝嶼執這款。
謝嶼執舌頭抵了抵後牙槽,表面看起來還是那副漫不經心:“要買來送給誰,蔣朝?”
許今託著腮,擠出臉頰可愛的軟肉,謝嶼執有點手癢,甚至還有點牙癢癢,想咬一口。
“我自己買來戴不行嗎?”
謝嶼執將她手拿過來,指腹在她腕側的那顆痣摩挲了下。
許今想抽離,他卻變得很強勢,不讓他動。
“別碰,有點癢。”她很早就說了,他彷彿很鍾情這顆痣,還有她眼尾皮膚那道極淺的疤,不知道是什麼癖好。
謝嶼執將表褪下來戴她手上,她骨架小,手腕很細,錶帶幾乎要扣到最後,差不多才在手腕上戴牢,但還是有點松。
“這款買不到,想戴就拿著。”
“為什麼買不到,限量款嗎?”
謝嶼執聲音懶洋洋的,看著自己東西出現在她身上,心情看上去不錯,“自個兒猜猜看。”
許今疑惑看他一眼,飯店頭頂燈光挺亮的,打在謝嶼執眉骨上,非但沒有傳說中的死亡頂光,甚至在他眉眼下鍍了層陰影,眼睛更加深邃,鼻樑好像也更加挺了。
她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脫口而出道:“謝嶼執,你長得真好看,鼻子好高。”
謝嶼執整個人楞怔了下,耳廓有點熱,不是沒聽人誇過自己,網上自發的粉絲後援會,天天發他曾經的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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