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好像哪哪兒都白,瞳色也淺,唇彩吃飯就沒了,腦門頂個印子,配上那雙要冒火的眼睛。
謝嶼執:“……”
鬆了手,語氣緩和了點,“你這是不看路,撞哪兒了?”
正說著,罪魁禍首追上來了,捧著她臉道歉的很絲滑:“對不起啊滿滿,怪我怪我,下手沒輕沒重的,你打我吧……”
沒說完,人就被拉開。
蔣朝這才注意到謝嶼執和程景川都在。
謝嶼執抬了抬下顎,示意解釋:“怎麼回事兒?”
蔣朝摸了摸鼻子,心虛:“那什麼,鬧著玩兒。”
許今的重點則在:“蔣朝你再叫我小滿,我就叫你黑土。”
許今生日是在小滿,所以小名也叫這個,她嫌聽著像男生,高中以後就不讓人叫了。
至於黑土,因為蔣朝小時候去三亞玩了一個月,黑得像煤球,他說她白應該叫白雲。
程景川哈哈一笑,推了推眼鏡:“黑土?蔣公子你這小名好接地氣啊,難怪好養活。”
謝嶼執臉上沒什麼笑意,就是盯著蔣朝的眼神有殺氣。
有兩外人在,許今跟蔣朝也不好鬥嘴,就這麼過了。
幾人碰上,也就乘電梯一起上去了,許今位置靠你,蔣朝心裡過意不去,擠過來繼續給她道歉。
問她喜歡什麼,他都給她買。
許今低頭下載導師給的文件,頭頂覆下一片陰影,是謝嶼執背對著站在她面前,許今覺得自己169身高不算矮,感謝嶼執起碼得有190+了吧?
正想著出神,蔣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要上手摸她額頭,她手肘一懟,蔣朝痛苦捂著肚子好半天緩不過來。
人老實了,嘴裡還小聲說著:“謀殺親夫啊,扯平了這回。”
察覺前面有道視線落在身上,許今抬眸,電梯門光亮,像一面鏡子,就這麼直白對上。
他手插兜,半垂著眼皮看她,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許今:“……”
*
會所包廂很大,分兩層,下面能唱歌,上面有檯球這些娛樂設施。
蔣朝怕她不自在,給她兌換了籌碼,讓幫忙打牌,許今手氣一般還有點菜。
那些人見她上,把她當冤大頭,反正是蔣朝出錢,也不給她放水,沒一會就輸的要見底。
蔣朝本來還想幫他,就被程景川那夥人拉過去喝酒,雖然明天才是他生日,不妨礙這群公子哥兒藉著生日出來玩灌他酒。
“南風不要,打了。”身後傳來男生懶倦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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