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環抱著他的勁瘦的腰,下巴抵在腹肌上,仰頭眼尾搭著無辜的弧度問他:“你要準備收拾我?”
謝嶼執眼眸陡然晦暗下去,咬了咬後牙槽,深深看了她兩眼,然後伸手從旁邊撈起眼罩,遮住那雙令人想犯罪的眼睛,捏了捏她臉,聲音低啞道:“別鬧。”
許今眼前被遮得嚴嚴實實,聞言抬手要去摘了它,手指被他握住,放在唇邊吻了吻,語氣帶著哄:“乖一點,好不好?”
食指像是被火燒著燙了下,連帶著許今胸腔深處也被狠狠牽扯了下,本來想說的話全部也噎在喉嚨裡。
剩下的時間,許今恢覆安靜的樣子,老老實實的靠在他身上,時針已經指向三點,樓下的音樂聲終於小了點,耳邊都是吹風機嗡嗡聲。
還有指腹蹭著頭髮,穿過髮絲間,留下來的溫熱觸感。
視線裡一片黑,謝嶼執也不說話,許今打了個哈欠,有點困。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嶼執摸了摸她長髮,感覺吹得差不多,才關了吹風機。
半蹲在床邊,掌心託著她下巴,摘了眼罩,許今眼睛裡透著睏乏,謝嶼執輕笑:“困了?”
許今眸子微微閃了下,趁著謝嶼執沒反應過來,揪著他領口吻了下去
謝嶼執整個人僵了瞬,唇瓣上刺痛感,許今挑釁的問:“謝嶼執,你困了嗎?”
他呼吸微沈,撐在她兩側的手臂青筋突起,稍稍用力重新回吻了上去,身體慢慢弓起來,睡袍下背肌輪廓若隱若現。
膝蓋壓在壓在她腿側抵著,極具侵略性的危險姿態,許今一步步後退,最後不受力的倒在柔軟的鵝絨被上,整個人往下沈陷。
謝嶼執喉結不斷滾動吞嚥著,吻得很用力很澀情,他今晚回來的很倉促,沒打算對她做什麼,甚至對她的刻意又幼稚的撩撥都是視若無睹,就怕心神不定,真被她勾了去。
但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喜歡女生的接二連三撩撥。
謝嶼執懸空壓在她身上,單手掐著她脖子,指腹抵著她臉頰,但另只還老老實實的撐在她身側,給兩人中間留了一點能退回去的餘地。
許今先前覺得謝嶼執接吻不僅性感,技術也越來越好,她多多少少不甘心落於人後,所以這段時間她特意去網上搜了教學影片,下面評論都說男人接吻手就沒有老實過。
在許今印象裡,謝嶼執的手從來都是很規矩,除了她的喜歡按她脖子,捏她手臉之外,最大程度也就是喜歡大手剋制的摩挲她腰,從來不上一步也不會下去,跟網上說的一點也不一樣。
評論區說這種叫什麼,不是假正經就是陽痿?
許今首先排除了後者。
可他不碰她,她卻想摸他。
吻到情動時,房間響起嘖嘖的接吻聲,傳入耳膜裡,就像是一股慾火,轟得點燃全身。
許今手指微抬,精準的扯開了他睡袍上的繫帶,就差最後一秒,她就能撫摸上去,被男人迅速扣住手腕,壓回她臉側。
謝嶼執眼睛很紅,皮膚滾燙,就連呼吸都是粗重燥熱的,“許今,手往哪兒摸呢?”
頗有種,真踏馬服了你的咬牙切齒感。
以前接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現在倒是進步快,也不知道哪兒學的,誰教她的這些東西,乖乖女都敢扯男人的帶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