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明明昨天晚上才透過電話。
許今平靜道:“智齒隔幾個月不注意就會發炎,沒有必要因為這種小事我就要到處說吧?”
謝嶼執語氣有點幽怨,“可是你告訴蔣朝了。”
許今:“……”
下意識想說蔣朝跟他又不一樣,她跟蔣朝都認識十幾年了,很多事他本來就知道。
話到嘴邊,理智止住了,她要是真說出來,謝嶼執恐怕真要生氣,她最近跟謝嶼執氣氛挺好的,還不想破壞。
於是耐心的跟謝嶼執解釋,她也不是矯情的專門給蔣朝說自己發炎的事兒,林姨家裡的新請的阿姨,烘焙手藝很好,林姨跟她新學了幾種糕點酥,家裡做太多吃不完,知道許今愛吃這種甜食,就讓蔣朝專門送過來。
頭天晚上就是小泡芙吃多了,第二天智齒就有點發炎,她去學校醫務室拿消炎藥,林姨打電話過來問她要不要吃下午剛做好的鳳尾酥,再讓蔣朝送過去。
許今只好說了自己情況,林姨在電話那頭說讓蔣朝帶她上醫院看看,許今說不用她自己可以,後來林姨還是跟蔣朝說了,約了週末的專家號,她也沒打算要去。
謝嶼執聽完,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不過蔣家在許今心裡到底是要更特殊些,恐怕她自己都察覺不出她提到蔣家人時,神情都會變得很柔和,眼神里帶著莫名嚮往,自己跟他們比,到底還是份量太輕了。
等紅綠燈間隙,謝嶼執把自己這邊沒開封的純淨水擰了蓋給她,漫不經心問:“你跟蔣朝媽媽關係很好?”
許今彎了彎嘴角,“小時候我奶奶是個特別不喜歡小孩又怕麻煩的老人,都是林姨接我上下學。”
——
蔣朝今晚不住這邊,所以謝嶼執才敢這麼明目張膽把許今帶到這邊住,不過考慮要不要在學校附近買套房子,這樣許今平時不想住宿舍,晚上也可以去住。
謝嶼執先前就給家裡那邊的廚師發訊息,讓他們做了夜宵送過來,在樓下藥店又買了消炎藥。
櫃檯結賬時,許今瞄到店員身後貨架上放著的東西后,她沒明說,扯了扯謝嶼執衣襬讓他去看。
男人抬頭看過去,太陽穴無語的跳了兩下,她臉都腫成這樣了,還想著買套睡他呢?
真是服了。
謝嶼執結完賬就把人給帶走了,沒給許今買那東西的機會。
許今出來還嘆了口氣,表情對男人很失望。
謝嶼執哪能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全當沒看到。
上去的時候,正好在樓梯間碰到送飯的老管家。
管家陳叔在秦家工作了近十年,也是家裡老人了,謝嶼執回京州後,除了必要的日子回秦家之外,幾乎都住在外面。
所以謝嶼執給家裡發訊息,讓他們做點智齒髮炎病人能吃的飯菜送過來,陳叔還以為是小少爺自己生病了,但現在瞧著身邊帶了個清冷漂亮的女生,大概也就明白這是小少爺交往的女朋友。
既然在樓下碰到了,謝嶼執也就沒讓陳叔上去,接過來:“辛苦了陳叔。”
老管家趕緊道:“都是應該的,裡頭還放了兩盒洗好的藍莓,對阻隔消炎挺好的,小姑娘可以多吃吃。”
許今很有禮貌說了句:“謝謝您,我一定會多吃的。”
認真模樣乖到謝嶼執忍不住捏了捏她手背,惹得許今朝他睇一眼,他掀唇勾眼笑得挺浪,雖然許今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而且管家還在呢,他們很光彩嗎,就不能收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