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乖巧的點頭,只要別給她轉錢,怎麼樣都可以。
晚上許今從實驗樓出來,謝嶼執彩排中途抽空打電話問她覆查的事兒。
她說傷口長挺好,還沒說兩句,謝嶼執那邊有人叫他,是個女人的聲音,應該是有急事,謝嶼執沒應那人,而且走遠幾步,稍微安靜了點。
他隔著電話,用粵語輕聲低語道:“聽日見,bb我很掛住你。”
許今一直覺得,聽謝嶼執講這些粵語情話,耳朵早晚要懷孕的。
——
週六下午,蔣朝要到學校前,提前打了電話過來,那時候許今剛化好妝,林靜識給她化了個妝上揚的小貓煙燻妝,低位雙丸子蝴蝶結鞭編髮,用林靜識的話來說,那簡直就是又酷又甜。
許今本來怕冷,要穿褲子,被林靜識攔住了,送了她一雙全新沒穿過的漁網襪,上面廓形皮外套,下面是百褶短裙和長筒靴。
她拿著林靜識送的漁網襪,還沒穿上就感覺大腿都在漏風,“這麼穿,真的不冷嗎?”
她的皮外套裡面起碼是加厚的,上半身很暖和,林靜識對自己更狠,直接光腿穿短靴,上面還是件牛仔服裡面是吊帶,好看是好看,“你這樣會感冒吧?”
京州晚秋的天氣,比南方冬天都冷。
林靜識:“今晚音樂節帥哥美女肯定很多,我又不像你,臉就是最好的時尚單品,而且我今晚是抱著必須出圖的決心去的,放著吧,我會帶件外套,冷就穿上。”
許今放心了。
林靜識等許今換好衣服出來,她還沒照到鏡子,林靜識就爆發出一聲尖叫,“握草!”
許今不自在的咬了咬下唇:“很奇怪嗎?”
林靜識連連點頭。
許今深呼吸一口氣,“我就知道,我應該不適合這個風格。”
不像葉靈禾,性感好像是骨子裡與生俱來的。
說完,準備去衣櫃裡重新拿長褲換上。
林靜識趕緊過去攔住:“別管別管,是你也太好看了吧。今今。”
說著把她推到鏡子面前,原本那張清冷乖順的臉,因為上挑的小貓煙燻妝容,變得有點冷酷,卻又有點甜。
她身高在北方不算高,可身材比例好,腿很長,網襪禁錮著大腿裡頭的嫩白的皮肉,看起來既性感又純欲。
許今還是第一次這樣穿,化這樣的妝,看起來有點奇怪,又有點不像自己,但確實挺好看的。
林靜識拿著手機,對著兩人就瘋狂自拍,蔣朝電話打了三遍,她倆才下樓。
蔣朝大概是習慣了等女士出門,畢竟他媽也是,出門總要遲到半小時,所以都習慣了,乾脆在車上拉著蕭燃開了一把遊戲。
他那輛幻影挺高調,中間有人上來搭訕,蔣朝還沒喪心病狂到去睡許今同校的人,跟人眼皮底下偷腥沒區別,而且容易被發現,一句等女朋友,就非常冷酷的把人打發走了。
許今下去的時候,蔣朝一局遊戲已經結束了,他拉著隊伍裡的人說要再來一把,蕭燃在對局裡面問:“你不是去接許今了嗎,怎麼還在打遊戲?”
蔣朝:“宿舍樓下等著,女生出門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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