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朝聽那邊半天沒聲音,喊道:“小滿?”
許今:“我在,你說。”
蔣朝:“你在我房子裡?”
許今平靜的解釋:“昨天拔牙,來你這兒住,你家沒人,我就來謝嶼執家打遊戲了。”
蔣朝沒懷疑,快速說道:“你先在謝嶼執家好好待著,我馬上回來。”
電話掛了,許今不悅的看向謝嶼執,“我完全可以回學校,你不應該搶我電話。”
謝嶼執挺淡定瞥她一眼,“你這樣怎麼回,住學校繼續吃關東煮路邊攤?”
他還沒忘那天晚上找她,手裡拎著沒什麼營養的關東煮這回事。
許今:“……”
“你是不是忘了學校還有食堂?”
“拔完牙忌口多,這兩天就住這邊,照顧你方便。”
哪怕是讓蔣朝回來也行。
許今剛要反駁,謝嶼執俯身過來在她嘴上親了下,那聲音還挺響,她自己聽了都有點臉紅。
“聽話,乖一啲。”
謝嶼執對許今講粵語的時候,聲音懶懶很有磁性,好吧,雖然許今很不想承認,但真的很好聽,她就是很吃這一套。
——
蔣朝過來挺快,許今一局遊戲沒打完,他就到了。
是許今去開的門,蔣朝朝她身後看了眼,“謝嶼執呢?”
許今側開身讓他進來,“書房裡,好像在處理工作。”
蔣朝聞言沒多問,只是看許今真不聲不響的把牙拔了,驚訝之餘還忍不住嘮叨:“你怎麼一個人跑去拔牙,之前不是死活不去嗎?”
許今沒提謝嶼執,“太疼,就去拔了。”
“要我說,早該去了,不過不是說好我今天陪你去醫院,萬一你自己看的那個醫生不靠譜怎麼辦,還有你這多久能好,今天能吃東西嗎?”
許今新一局遊戲快開了,蔣朝就跟蚊子一樣在耳邊嗡嗡嗡,她終於受不了,“黑土,你好囉嗦啊,不就是拔牙嗎,你對國內醫療水平不放心還是怎麼樣啊,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蔣朝嘿一聲,顧敲她腦袋,“我這是關心你,你這兩天吃什麼,你來我這兒住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回來陪你。”
“只能吃流食。”許今面不改色的問:“你最近很忙嗎,都不回來住?”
蔣朝心虛,摸了摸鼻尖:“公司事多,就住酒店套房了,離得近方便。”
許今哦了聲,也不知道信沒信,只是提醒他:“工作忙也要記得好好休息吃飯,少往我學校跑。”
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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