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上完課,謝嶼執本來要帶她去覆查,蔣朝那天在,只好坐蔣朝的車過去,謝嶼執沒說什麼,冷著張臉,拿車鑰匙出門彩排。
覆查時醫生說傷口長得好,可能是謝嶼執提前打了招呼,見這回許今身邊陪同的人不一樣,醫生沒提上回她拔牙差點被嚇哭的事兒。
晚上 蔣朝帶許今去跟蕭燃他們吃飯,沒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席間突然提起謝嶼執音樂節的事兒。
許今聞言又想起週三那晚,謝嶼執洗完澡出來把票塞她包裡,冷淡的臉上帶著赤裸裸的欲色,冷水澡也沒沖淡他剛剛在書房裡的那股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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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今在謝嶼執家的那幾天他也不是全待在家裡沒事。
京州這週六有個音樂節,請來了一些小名氣的歌手登臺。
其中有個樂隊是天寶娛樂新籤的流行樂隊,在港島小有人氣,捧來內地發展,沒什麼觀眾認識。
謝嶼執作為天寶娛樂幕後少東家,這支樂隊他挺好看,當初也是他讓人去簽下來。
為了給樂隊造勢提高曝光度,經紀人求到謝嶼執跟前,讓他出席這次音樂節。
本來謝嶼執沒打算答應,經紀人三天兩頭電話騷擾,樂隊裡碰巧有個小男孩,謝青挺喜歡,於是謝青電話也打到他這裡來,又被謝青數落一番自家樂隊發展掙錢不幫忙,不堪其擾他才勉強答應。
是個挺稀奇的事兒,音樂節主辦方臨近演出一週更換音樂節宣發海報,過期海鹽樂隊幫唱嘉賓裡頭多了個謝嶼執,很多人都以為是主辦方寫錯名字了。
求證後,得知真的是電影盲證裡的謝嶼執,當天音樂節的票就被搶空,也有小部分人提前認識了過期海鹽這支樂隊。
週中那兩天許今在實驗室都是待到晚上十點才回來,謝嶼執比她回來的還晚。
晚上她在客廳裡整理白天的一些資料,看見謝嶼執單肩掛著貝斯進門,她才知道他要登臺這事兒。
許今沒聽過他唱歌,更沒見過他彈貝斯的樣子,眼神追隨著謝嶼執進了書房,有點心癢難耐,便合上電腦跟了進去,本來是好奇想聽他私底下唱歌。
謝嶼執當時在書房改譜子,長指捏了支圓珠筆,掀起眼皮看許今時,筆在他指尖漫不經心轉了個花,懶洋洋道:“想聽?”
許今溫馴乖巧的點頭:“想啊。”
謝嶼執眉骨動了動,眼神玩味兒,“成,得先收費。”
許今:“……”
他朝她勾了勾手,這人想勾引你的時候,那張冷厭又會玩的臉,勾著眼尾就會特別浪,許今巴巴的過去。
謝嶼執久久等不到她下一步,挑著眉:“不會?”
本來有點懵的許今,立馬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了。
湊近他臉,在他唇邊碰了下,剛要起身,就被拉下來坐他腿上,“這樣就行了?”
許今指尖颳了下鋒利的喉結,故意軟著聲音說:“謝生太貴買不起,打折嗎?”
謝嶼執眸色晦暗沈了沈,沒再說話,直接捏著她下巴重重吻下去,熟練的撬開齒關在裡頭掃蕩。
前幾天因為她剛拔完牙,謝嶼執剋制著,這一兩天許今已經慢慢能正常吃飯了,他也是忍到今天接吻才敢這麼放肆。
許今抓著他肩膀,被動承受著他的強勢,強烈的心跳牽動著全身的血液流動和神經震顫,急促的呼吸和逐漸減少的空氣,唇邊溢位幾聲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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