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奶奶說讓你帶我在大陸玩的。)
謝嶼執聲音沒有一貫沒纏著的不耐煩,只是說道:“想去邊度,聽日我畀人摣車帶你去。”
女生在撒嬌:“唔好,我第一次嚟京州,你親自帶我吖嘛。”
不知道謝嶼執會不會答應,因為他正要說話的時候,程景川敲了敲門,看見裡頭的趙星燦驚訝道,“星燦,你怎麼也來京州了?”
“你跟謝嶼執放假也不回港島,我無聊就來找你們咯。”趙星燦看向他身後,“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
趙星燦長了一張很像港城電影裡的女明星臉,一顰一笑都很有辨識度。
蕭燃看到美女浮誇的謔一聲,“這位是?謝少的女朋友?”
謝嶼執還沒說話,趙星燦搶先自通道:“仲唔系,唔過早晚會系。”
(還不是,不過早晚會是)
許今站在門外,一眼就看到謝嶼執離他很近的趙星燦,他揹著他們低頭跟幾個年輕人調樂器,以前不是沒少人搭訕他,他不是冷漠拒絕就是離人很遠,起碼現在,他身邊的女生,他不排斥,而且他們應該是認識了很久。
被煩到了,謝嶼執這會也頂多是不溫不熱的一句:“多話就出去。”
而且,趙星燦的聲音,昨晚許今在謝嶼執電話裡聽見過。
男人說話的時候,連頭也沒抬,還戴著帽子,好像對程景川帶來的人都不感興趣,倒是拿起旁邊的手機,好像準備發訊息。
趙星燦鬼馬的吐了吐舌頭,眼尖的看到什麼,羨慕道:“程生,你的朋友們都好恩愛哦。”
聞言,好像所有人都跟著她看向後頭,就連謝嶼執發訊息的手也停住,轉頭掀起眼皮看過去。
蔣朝在許今楞怔,不知道想什麼時,低頭咬住了她籤子上的章魚燒丸,一邊嚼一邊說:“你傷口剛長好,少吃這些小吃,吃兩顆就夠了,剩下我給你解決。”
反正他就跟沒意思自己也可以單獨拿牙籤吃還是怎麼的,就非得就著許今吃過的那根。
謝嶼執就是在這時候看過來的,手機螢幕聊天框裡的字‘到哪兒了,禮物還要不要’沒來及發出去,就被摁滅了螢幕。
視線在半空中毫無防備對上,謝嶼執嘴角扯平,帽沿下的眉眼很冷。
許今心臟緊了緊,飛快的挪開視線,將手上的章魚燒和籤子全部給蔣朝:“你自己拿著吃。”
她能感覺謝嶼執的視線還落在身上沒有移開,那冷冽的時視線像是從頭到腳的將她審視了遍。
許今盯著門框上的休息牌,抿了抿唇,甚至在慶幸剛剛沒有單獨來找他,不然撞見這一幕,一定會很尷尬。
程景川輕咳了聲,敏銳覺察出氣氛不太對,“那個,你們忙就先不打擾了,星燦要不要跟我們出去?”
趙星燦說不,外面冷死了。
蔣朝三兩天把章魚燒吃完,對許今道:“我看謝嶼執這會挺忙,我們也走吧。”
許今淡淡嗯了聲,沒再去看休息室裡的人,轉身走了。
蔣朝只來得及對謝嶼執頷了頷首,就去追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