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步將人送到洗手檯前,冷著臉說道:“後悔也沒用,是你睡的我。”
許今懵逼的昂了聲。
他讓她站好,擠了牙膏塞她手裡,重複強調,“許今,你睡了我。”
許今:“……”
臉上的燥熱還沒下去,倒沒有必要一直說這件事吧?
謝嶼執一臉你終於把我睡了,要不要說點什麼樣子,像極了黃花大閨男,著急的要找她負責。
許今嚥了咽口水,她覺得如果這時候她敢說後悔這兩個字,他一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表現不夠好,會不會被氣哭?
想想昨晚在蔣朝家門口,她看到他發紅的眼眶,原來他會哭,差點被她氣哭的樣子。
許今雖然好奇,但沒那麼惡趣味。
許時剛剛她一再拒絕他的幫助,謝嶼執多想了,於是鄭重開口:“謝嶼執。”
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緊張。
許今突然想笑,謝嶼執這樣的天之驕子,不說他的優點,就是那張臉走哪兒都是焦點,昨天晚上整個熱搜都是他的名字。
甚至昨晚她一度覺得自己會被他做死在床上,他到底哪兒對自己不自信啊啊?
她嘆了口氣,說道:“我沒有後悔。”
男人聞言,繃緊的下顎鬆了下。
許今微微偏頭,故意說道:“甚至感覺很不錯,你是要我給你寫一篇千字做後感嗎?”
挑釁的後果就是,被謝嶼執掐著後頸,安在洗手檯前接了一個綿長的深吻。
舌頭被纏得發麻疼痛,喉嚨裡帶出水聲,又被盡數吞下,唇齒間吻得比昨夜都要激烈,許今本來腿就軟,被這麼兇狠的親著,她整個人都順著滑下去,又被撈起來。
那種曖昧的讓人喘不上氣,晦澀發燥,身體逐漸亢奮的勁兒又來了。
許今身體還疼,一想到謝嶼執這個人在床上的狠勁兒,就害怕的推了推他肩膀,“謝…謝嶼執,等…等下。”
男人摟著她的手臂沒用力,輕輕一推就往後退了兩步,喘息粗重,碎髮下眼神晦暗黏稠的看著她,輕挑著尾音,聲音低啞:“怎麼?”
許今擺擺手,“別,別來了。”
看到她紅著臉拋棄冷靜,舉手投降,露出最真實的樣子,謝嶼執心情終於好了點,嘴角勾著有點放浪的笑,“夠寫一千字嗎,許小姐?”
許今:“……”
不是很想說話。
謝嶼執就是想逗逗她,沒打算真的要折騰,讓她洗漱完跟他說一聲,就出去了。
許今接了涼水在臉上拍了拍,才勉強降下去溫度。
換衣服的時候,她看到脖子往下,深淺不一的印子,曖昧鮮紅,像是有人故意要在上面蓋上一個又一個專屬自己的印章。
。疼麼那會,候時的吻接剛剛怪難,子口的來下留破咬被晚昨有還上,抿了抿今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