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朝適時出聲,“滿滿。”
許今目光越過他,蔣朝已經從車上下來,不過樣子許今卻嚇了一跳,也就兩天沒見,蔣朝好像憔悴了很多,臉上鬍子青茬都沒刮。
“蔣朝,你這是怎麼回事?”許今皺眉,擔憂的問出聲。
蔣朝卻先質問道:“你這兩天去哪兒了。”
許今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實驗室裡忙。”
蔣朝鬆了口氣:“再怎麼忙,手機好歹也要帶在身上,不然我聯絡不上你,很擔心你。”
許今面不改色的解釋:“你那天吐我一身,我換完衣服就回學校了,不過你這是怎麼回事?”
蔣朝這趟過來是為了給許今送包和手機,也為了確認她是安全的,根本沒想過這裡頭的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比如大門那一片狼藉。
眼神躲閃,“沒什麼,就是有點事,沒睡好。”
其實蔣朝這兩天都在醫院裡,那女人搞出人命了,又不肯打掉,讓他忙的焦頭爛額。
如今對上許今擔憂的目光,心虛的同時,越發覺得自己不是人,對不起她,發誓處理好葉靈禾的事,他就跟許今求婚,這輩子再也不出去亂搞了。
這藉口有點爛,許今心裡有懷疑,動了動唇,卻見蔣朝偏過頭不肯說,只是說道:“你眼裡紅血絲很重,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覺吧,蔣朝。”
蔣朝鼻子突然酸了下,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把許今抱在懷裡,委屈說道:“我想你滿滿,還是你好。”
許今楞住,輕輕掙扎了下,發現蔣朝圈得很緊,下意識就去看還在車裡的謝嶼執,卻發現他已經從副駕駛下來了,冷著臉大步流星的朝他們走過來。
伸手握著許今手臂,再推開蔣朝肩膀,很強勢的把將許今從蔣朝懷裡搶了出來。
溫香軟玉沒有了,蔣朝神情陰鬱的瞪著冒出來的謝嶼執,怒火還沒發作出來,就被男人冷冷掃了眼,提醒:“手機響了,醫院的電話。”
輕飄飄一句話,如同一盆涼水澆下來,蔣朝瞬間腮幫都咬緊了。
神色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張,快速對許今道:“滿滿,我先去接個電話。”
甚至都沒注意到,謝嶼執的手還牽著許今,還是她手指在謝嶼執手背上颳了下,小聲問:“還不鬆開?還有醫院到底怎麼回事?”
謝嶼執在她手腕輕輕按了按,才很不捨的鬆開手,聞言淡淡道:“後面跟你說。”
蔣朝上車,電話只講了幾句,就掛了,狠狠的錘了下方向盤,頭伸出窗道,“滿滿,我跟謝嶼執還有事,先走了。”
許今眼裡露出疑惑,謝嶼執上車前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蔣朝很著急的把車開走,甚至過來一趟,就只說了兩句話而已。
還有什麼醫院,蔣朝這麼著急過去,絕對不會是工作上的事。
許今有點擔心,從包裡拿出手機,已經充滿了電,她給蔣朝打了電話,沒人接,又給謝嶼執打,響了兩聲就被結束通話了。
接著手機震了下,有新訊息進來,Shaw「蔣朝沒事,不要擔心好好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