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川扶了扶被打歪的眼鏡,無奈的提醒:“大小姐,你覺得我不邀請,少爺就不會喊她嗎?蔣朝也知道的少爺生日。”
趙星燦想了想,好吧,勉為其難的接受這個理由,比起讓謝嶼執親自邀請,他們先說好像更容易接受。
*
蔣朝那邊,許今晚上回宿舍解釋過後,他直接信她的全部說辭,甚至都不會多問。
還說趙星燦這個人,表面看著熱情,背地裡挺有手段,提醒許今交友慎重,實在不行別來往了。
許今點頭說自己有分寸,蔣朝還是太信任她了,心裡殘存的愧疚促使她問出口:“蔣朝,你就不怕我跟謝嶼執真的有什麼嗎?”
蔣朝當下臉色變得有點差,“滿滿,把這句話收回去,就當我沒聽到。”
許今皺眉,輕聲細語道:“就算不是謝嶼執,也會有其他人,我們不可能結婚的。”
電話那頭,蔣朝眉眼間黑壓壓的透著一股陰沈,他喚許今名字,語氣不容置疑道:“我們會結婚。”
說完,不給許今反駁的餘地,或者是不想從他口中聽到拒絕的話。
蔣朝說完就掛了電話。
轉眼到謝嶼執生日。
那天週四,許今一整天的課。
謝嶼執給許今發訊息,說他到宿舍樓下了。
一直到今天,謝嶼執都沒跟許今說今天是他生日,今天中午回秦家吃了飯,晚上跟大哥秦錚還有幾個堂兄弟有飯局,謝嶼執跟他們來往的不密切。
都在京州,大部分是跟蔣朝和程景川他們一塊玩兒。
秦錚即將繼任京越集團掌權人,他跟秦錚利息不衝突,他掌管京越,謝嶼執到了年齡會去繼承謝家產業,作為親兄弟,謝嶼執於情於理都該去道賀,互相幫襯,晚上聚會就是個由頭。
他不說,許今就裝還不知道這件事。不過還是回宿舍裡,換了比較正式的衣服。
黑色羊絨大衣裡頭,是件修身的魚尾針織裙,勾勒出身材,簡約知性什麼場合都能用應對。
特意找林師姐借了捲髮棒,原本黑長直的頭髮,捲成蓬鬆的波浪形狀,從抽屜裡拿出那副紅玉耳環的時候,她猶豫了下,還是選擇戴上。
許今極少會把自己打扮成這麼成熟的模樣,也不戴首飾,更別提是這麼鮮豔欲滴的顏色。
她的耳洞是高中出國前,姐姐沈向晚拉著她一起去打的,好久不戴,銀針穿進去的時候,耳洞被堵住,她發狠的用力穿過去,手上沾了血,
許今像個沒有痛感的人機,只是簡單拿棉籤擦了擦。
一側的耳發撩起來,許今看著鏡子裡的人,有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姐姐。
長得像也很正常吧,她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妹,就是世界上兩個不相干的人都可能會長得一模一樣。
林靜識從廁所裡出來,看到許今的打扮,驚訝了一番,然後調侃道:“今今,打扮的好漂亮,還沒到聖誕節,就要迫不及待的去約會嗎?”
林靜識還以為今天許今是要去跟她的未婚夫約會。
許今彎起嘴角,笑得的弧度比平時深,僵硬的露出頰廊,看起來很明媚,“很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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