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執懶洋洋的拿鼻樑蹭著她脖子,語氣也懶:“滑雪去,港島我也帶你去,許小姐跟不跟?”
許今被蹭的有點癢,笑著說要跟,要他教她滑雪。
鬧騰了會,謝嶼執接到了程景川那群朋友打過來的電話,給他訂了半山別墅慶生,讓他早點過去,讓他把跑車開過去,那地段適合飆車。
這是謝嶼執每年生日傳統,就是一群朋友趁這個機會玩玩聚聚,之前程景川來劇組的時候,就跟謝嶼執提起過這件事,問他是不是跟往年一樣,謝嶼執讓他看著辦。
許今見他打電話,同他懷裡爬出來,去玄關那裡找自己的包包,昨晚他抱她上來後,剛開了門就被抵在門上繼續親,東西都丟在那裡,還沒來得及收拾。
程景川電話裡讓謝嶼執下午早點過去弄戶外燒烤,謝嶼執視線一直黏在許今身上,對電話那頭的兄弟敷衍幾句後就掛了。
等許今從包裡拿完生日禮物回來,謝嶼執電話已經撂在旁邊了,不停有訊息發過來,訊息應該罵得很難聽,懶得看。
“送我的?”謝嶼執語氣不敢相信,之前他從來沒跟許今提過昨天是他生日。
許今控訴道:“本來是昨晚就打算給你的,是你在車上太過分了。”
昨晚謝嶼執喝了酒,加上當時興致上來了,買了那輛車卻從來沒發揮過真正的用處,一時滾蛋了,他心虛的撓了撓鼻背。
許今輕哼一聲,“看在你昨天生日的份上,原諒你了。”
樣子又傲嬌又乖,許今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在謝嶼執面前的小情緒越來越豐富,看的謝嶼執心好軟好軟。
許今讓他拆禮物,結果卻被他又重新拉到懷裡好一頓親,氣喘吁吁的把人推開,抱著她的男人紋絲不動,把臉埋在她頸側,突然就不動了。
她有點莫名其妙時,謝嶼執突然悶悶說道:“以前挺羨慕蔣朝的。”
許今不解:“為什麼?”
明明蔣朝羨慕謝嶼執還來不及,無論是他的家世,還是畢業後不用急著回去繼承家業,想怎麼浪怎麼浪,還有他那輛黑武士,蔣朝怎麼都買不到。
謝嶼執說:“你每年都給蔣朝送生日禮物。”
而且都花了心思,蔣朝同他炫耀的時候,他心裡都在冒酸泡。
許今:“……”
那他羨慕的點也挺奇怪的。
謝嶼執作為秦謝兩家的少爺,每年生日送禮的人絕對不比蔣朝少,昨天成山的禮物,就包括了車房還有各種各樣值錢的收藏品,不過最後謝嶼執一樣都沒拿,只是讓人全部送到秦家去了。
不說這個,哪怕是他的朋友,也都會精心準備禮物吧。
所以,許今更加覺得莫名其妙。
謝嶼執那點低落情緒好像很快就消化完,抬起頭勾唇懶懶道:“現在我也有,以後就不羨慕了。”
深邃的眼眸說這句話時很認真,過後還有點得意的樣子。
有點幼稚的小心思,許今心臟卻突然微微發漲,笑他:“謝嶼執,你好容易哄啊。”
明明家世背景都不得了的天之驕子什麼都不缺,卻收個生日禮物就能被哄的這麼開心,這麼容易滿足。
可是為什麼,她又有點難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