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整天在實驗室裡,手機關機,跟謝嶼執的聯絡少了點,路茵所在的女團因為要籌備專輯,通告行程很少,所以她時間多。
許今忙裡抽空同她吃了兩次飯,都是約在秦兆臨的會所裡頭。
那兒私密性高,先前去西郊底下看熱鬧,還是被人拍了發到了網上,沒上熱搜是秦錚花錢撤了熱搜。
路茵不想給秦錚一直添麻煩,所以見面都是在秦兆臨的會所裡頭,那裡能泡溫泉,晚上就直接住那裡了。
原以為秦錚會同路茵一起,可惜兩次都撲了空,倒是跟會所老闆秦兆臨熟了起來。
但許今還是看不懂這個人,他表現的淡泊名利,卻開了這麼一家只有大人物才能進的私人會所,裡頭包括秦家人,還有政客高官和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出入。
路茵那次泡完溫泉回去誤闖了一個包廂,外頭守著保鏢雖然不知道里頭是什麼人物,許今卻發現他們帶了槍,那種手往後放隨時戒備的手勢,她在國外待過,並不陌生。
裡頭出來個穿著夾克卻是個秘書打扮的人,本來要給路茵和許今搜身,秦兆臨作為老闆得知情況過來解圍。
路茵和許今本身是小人物,奈何路茵是秦錚的人,裡頭的大人物同秦錚認識,打了電話過去解釋誤會。
後頭才放了路茵和許今走,包廂的窗戶都關的很嚴,許今走的時候,總感覺身後有眼睛看著他們。
許今同路茵說,可是她心大,說肯定是那群凶神惡煞的保鏢,也不知道里頭都是些什麼人物。
當天晚上,許今是一個人住在那裡的,因為半夜的時候,秦錚過來把路茵接走了,準確的說他人沒來,只是派了車跟手下過來。
許今給她發訊息,晚上也沒有得到回覆。
天亮她就走了,時間很早,秦兆臨應該是陪了一晚上酒,站在院子外頭抽菸,對許今這麼早離開,並不意外,甚至都已經給她備好了車。
許今推脫說不用,她打車一樣方便。
秦兆臨笑笑道:“這都不是我安排的,許小姐要拒絕可別跟我說。”
許今問:“是謝嶼執?”
她分明沒跟他說,她來這裡了。
轉而一想,這裡老闆姓秦,他知道也不意外,但他不僅沒有給她打電話問,也沒有發訊息。
“秦兆臨卻說:“不止,兩輛車,許小姐打算坐哪一輛?”
另一輛車是秦錚安排的,許今不知道這是何意,但…她有另一個問題:“昨晚那個包廂裡的是誰,路茵被小秦總人接走了,到現在都關機,是不是我們得罪人,小秦總生氣了?”
她打聽的很謹慎,表面是在擔心路茵,實則是旁敲側擊的想打聽昨天包廂裡的人。
可惜,秦兆臨比她大了整整一輪,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她的小心思,只是輕輕一笑道:“路小姐暫時不會有事,許小姐聰慧,有些事最好不要打聽的好。”
後面半句話,帶了一股陰冷。
許今垂在身側的手收了收,車子等在外面,她順著臺階下去。
秦兆臨滅了煙,毫無徵兆的幽幽道:“有些事,我能說就怕許小姐不敢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