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朝抬頭朝樓道看過來,許今身影從裡頭出來,謝嶼執也隨之慢慢站直,那張冷厭疏離的臉上勾起漫不經心的笑,很淺。
許今走過去,謝嶼執抬手跟熟稔自然就接過她的包。
陸寒聲以為是蔣朝,男人抬頭才發現他認錯了,沒想到會是謝嶼執,眼裡露出困惑:“許今,你們這是……”
謝嶼執微微挑眉,偏頭看許今,讓她自己說,不然他說可不定就要給自己安上什麼驚天泣鬼神的身份。
許今哪裡看不出他的意思來,對陸寒聲道:“他來接我。”
“你未婚夫沒空,所以讓他來接你?”
陸寒聲試圖說服自己,因為這兩人雖然在自己面前沒說話,但無論是眼神還是交流動作,就是這邊的燈不亮,陸寒聲還是能隱隱嗅到那曖昧拉扯的氛圍。
許今:“不是,是我讓他來的。”
陸寒聲楞怔了下,表情一時間很覆雜。
許今沒明說她跟謝嶼執身份,但聰明人都猜的出來,她跟未婚夫的好兄弟搞在一起,而陸寒聲一看就是那種道德感很重的人。
謝嶼執沒忍住輕笑一聲,惹得許今看他眼,他只是挺不要臉同陸寒聲說:“謝了師兄。”
許今:“……”
陸寒聲:“……”
臉色更難看了。
謝嶼執倒是心情不錯,上車後把車子開出小區,對許今道:“他會不會上樓告狀?”
許今:“!!!”
“你把陸師兄想成什麼人了?”她斬釘截鐵的說道:“他不會說出去。”
謝嶼執臉上笑容微斂,輕嘖了聲,“你同他認識也才幾個月啊,就這麼肯定?”
許今有時候挺無語他那越漸奇怪的佔有慾,面無表情道:“我跟你更熟。”
大實話。
謝嶼執無話可說,然後靠邊停車。
陸寒聲跟許今想的一樣,看著他們車子開走,上樓的時候經過腦子裡冷靜思考,除了臉色稍顯怪異之外,並沒有把許今跟謝嶼執的事情說出去。
只是發了簡訊來勸說她。
「許今,作為朋友的立場,我不評判是非,只是謝嶼執明知道你有未婚夫,還同你未婚夫是好朋友的情況下私底下招惹你,說明他本身就是個不靠譜,並不值得託付的人,你值得更好的,好好考慮吧。」
簡訊進來的時候,車子停在路邊,裡頭許今正坐在謝嶼執腿上,身後抵著方向盤被親到幾近缺氧。
謝嶼執長臂撈起她手機給她看,他仗著身高跟視力優勢,一同看了個光。
指腹拭去她唇邊的唾液,語氣帶著不正經慵懶:“老實說,到底誰先招惹誰?”
許今把手機扔回副駕駛,湊上去討好的親他眼皮,“你不想,我也招惹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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