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多的時候,車子來學校外面接人,司機是許今沒見過的人,車子往半山別墅開。
到地方後,沒有第一時間讓許今下去,而是等到九點到,值守在別墅裡的保鏢換班,司機對許今說:“許小姐,您只有二十分鐘時間,請您儘快。”
許今說了聲謝謝,從側門裡頭進去,有個保姆傭人打扮的人在等著了,給許今指了二樓的方向,讓她上去。
推開主臥的門,跟許今想的不一樣,路茵穿著睡衣,面色紅潤的樣子,的確不像被囚禁虐待的樣子。
路茵見到許今,起初被嚇了一跳,許今說明來著,她才放鬆下來,自責道:“今今,你別怪我對你設防,年後秦總要接任京越集團,這個時候盯著他的眼睛太多了,他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
許今卻看向她的腹部,難以置信的問:“你懷孕了?”
路茵撩了撩耳發:“你也知道了啊,已經六週了,胎像還不穩,我最近在養胎。”
許今:“是秦錚的嗎?”
路茵臉色僵了下,臉上笑容瞬間變冷,“今今,你是什麼意思,不是秦總還能是誰的,我以為我懷孕,你會祝福我。”
許今皺眉。
“我聽說了,前段時間我在臥床養胎的時候,你跟秦總走的很近。”路茵臉色扭曲了片刻:“你已經有謝嶼執了,還有個未婚夫,今今你怎麼就這麼不知足呢?”
許今知道孕婦情緒都不穩定,解釋:“我沒有跟你搶秦錚的意思,是你上回跟我說,你被他看的很嚴,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你可以告訴我。”
路茵快速否認:“沒有,只是吵架而已,現在已經好了。”
許今:“路茵,我們是朋友,我會幫你。”
——
下山的時候,司機突然把車停在路邊。
許今剛要問怎麼停了,對面開過來一輛車,謝嶼執從車上下來,他應該是直接從秦宅那邊過來,身上還帶著酒氣。
警察局凌晨那天后,他們就沒見過面,謝嶼執這幾天看起來瘦了很多。
飯局上喝了很多酒,坐到後排,他有些頭痛的閉上眼睛。
前排司機將擋板放下來,車子重新開回路上,許今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見過她了。”
謝嶼執冷淡的嗯了聲。
“她懷孕了,也沒有被你哥囚禁,都是她自願的。”
謝嶼執察覺到她情緒,“你在不甘心?”
許今剛要反駁,手腕被他攥住的瞬間,她呼吸一滯,那隻手鐵箍般牢靠,不容抗拒地將她拉過去。
她幾乎是跌到他身上,掌心慌亂地撐住他堅實的肩膀,隔著襯衫也能感受到其下蓄勢的體溫。
“我沒有。”她的反駁在如此貼近的距離裡顯得虛浮無力。
謝嶼執漆黑得眸像淬過寒夜的深淵,毫不猶豫拆穿她的偽裝,“你有。”
許今要掙開他的桎梏,不想離得這麼近,陰暗的心思會被他全部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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