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朋友出去玩,如果你想我……”我陪著你,那我就不去了。
沈惠煙突然極慢地轉過臉看向她打斷她,那雙總是帶著些挑剔,冷漠,厭惡的眼睛裡,此刻空蕩蕩的,又彷彿盛滿了許今看不懂的東西。
她彎起眼睛笑了笑,“跟朋友出去玩兒啊挺好的,你姐姐以前就喜歡跟朋友去旅遊,只是我管她嚴,現在想起來真後悔啊。”
許今突然失語。
沈惠煙神情又恢覆了以往的冷漠,拿起遙控板換臺,把刺耳的嬉笑聲換成了冷冰冰的新聞報道,“我只是突然想你姐姐了,把你當成她了,隨便你什麼時候來,過得好不好,我一點也不關心。”
許今聞言,心想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她剛剛居然會在沈惠煙身上看到一點溫情,原來是把她當成沈向晚了。
一點也都解釋得通,那些覆雜的情緒也隨之消散。
“知道了。”許今拉開門,醫院樓道里今天為了通風,沒有關窗,陰冷的風立刻灌進來,她邁出去,反手帶上門。
小助理拎著食盒迎面走過來,“許小姐,已經中午了,一起吃飯呀。”
許今搖頭說:“不了。”
小助理撓撓頭,這是怎麼了,剛剛不還挺好的嗎?
走出住院部,外頭的冷風更甚,她不由得回頭望了眼身後的大樓,突然腦子裡想起坐在沙發上的一身精心打扮過的沈惠煙,心裡隱隱縈繞著一股不安。
不過這種情緒沒有持續多久,在她上車前,有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攔住了她,“許小姐,秦老闆有請。”
*
離醫院不遠的飯店包廂裡,秦兆臨早已等候多時。
“許小姐,唐突了。”秦兆臨還是那副儒雅斯文,一副不問世事的隱世高人模樣,但許今知道,他遠沒有表面看的那麼簡單。
許今面色冷淡道:“秦老闆,跟了我好久吧。”
秦兆臨笑了笑,給她倒了杯茶,“京州冬天乾燥容易上火,許小姐先潤潤喉。”
許今不跟他打太極,深知自己沒有那麼好深的城府,不如說話坦白點,“秦老闆這次主動找我,決定選我合作?”
秦兆臨不直說,而是問:“你見到路小姐了吧,她是不是懷孕了,還說孩子是秦錚的?”
許今面色微動。
“他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秦錚的。”秦兆臨道:“她是不是給了你東西?”
他說一句,許今就不動聲色繃緊幾分,“秦老闆,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態度。”
“許小姐,你手裡的證據不夠,不然你也不會這麼多天過去,什麼也做不了。”
秦兆臨突然話鋒一轉:“我可以給你提供證據,京越年後就要宣佈秦錚繼任京越集團總裁一職,到時候無論是上面,還是媒體記者,商業夥伴和對家無數雙眼睛都會盯著他,當然秦家這陣子也會嚴防死守,不會讓一丁點關於秦家的醜聞洩露。”
“但你不一樣,你是嶼執身邊的人,拿他的手機,應該很容易吧,港島的那些大娛記言辭犀利,也最喜歡鋌而走險了,誰會不給他們太子爺面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