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完轉身蹲著將寬闊的後背對著她,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欠他一次,他揹她下山。
許今表面浮現一抹錯愕,謝嶼執見她不動,輕嘲道:“怎麼,打算在這裡cos雪人?”
許今:“……”
不矜持的挪了屁股,慢慢趴在他背上。
許今輕,以前抱她的時候,謝嶼執就覺得她這小身板沒什麼重量,現在柔軟的身體壓上來,謝嶼執心頭突然微微發酸,比當年更輕了。
男人站起來的時候,還輕輕顛了下,許今沒繃住驚呼一聲,惱怒道:“謝嶼執。”
謝嶼執輕輕勾著唇,“喊我幹什麼?”
許今感覺他分明是故意的,但現在他們已經不是那種可以打情罵俏的關係,於是硬生生憋住了說:“沒什麼。”
謝嶼執手勾著她腿彎,登山靴一深一淺的踩在雪地裡,發出沙沙的聲音,豪哥跟著許小滿一前一後給他們當護髮。
許今撐在男人的肩膀上,時間彷彿寧靜下來,剩下的坡度離山腳下不遠,明明先前她上來花了很長時間,現在好像又很快就要走完了。
山腳下停著她先前在路上看過的那輛像陸地巨獸的越野車,沒人知道謝嶼執怎麼出門遛狗還要開車。
豪哥就是隻舔狗,對謝嶼執的那條狗殷勤到不行,奈何人家高冷,都不怎麼搭理它,它也依舊樂得追著聞對方屁股。
許今簡直沒眼看,但到底是有點無語謝嶼執給這隻狗取的名字,於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謝嶼執,你的狗到底叫什麼名字?”
“剛剛沒聽清?”謝嶼執語氣端地散漫,不知道是在喊人還是喊狗,“許小滿,叫兩聲。”
戴著紅圍巾的“許小滿”立刻仰頭衝他們汪汪叫兩聲。
謝嶼執挑眉道:“現在聽明白了?”
許今:“……”
已經徹底死心。
看來謝嶼執是恨她了。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車旁邊,謝嶼執把人放下來,拉開副駕駛車門,許今本來還說能忍的,但到底是沒忍住,鼓著腮幫子,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你真是養了條好狗。”
謝嶼執見此,胸腔裡溢位一聲悶笑,唇邊弧度越發深邃,拖長著尾音懶洋洋道:“許小滿,你罵狗呢還是罵自己呢?”
許今氣結,挑起秀氣的長眉瞪他。
謝嶼執就跟有病一樣,她客客氣氣冷冷淡淡的對他,他就不得勁兒,甚至還有氣,連都往她懷裡鑽都要嫉妒,現在她表情生動,哪怕是瞪他,他都高興的很。
許今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規勸道:“謝嶼執,我勸你最好給這個斑點狗改個名字。”
“什麼斑點狗?”謝嶼執不樂意了,玩味兒說道:“人家叫阿拉拜犬,跟狼打架都不慫,況且改什麼改,人家就喜歡這名兒,我也愛叫,許今你怎麼能這麼霸道,一來就叫人改名?”
許今:“……”
她可以叫豪哥咬死他嗎?
。是也狗,傑俊為者務時識要人,了算了算,高的犬拜拉阿家人沒還哥豪看看
!!!忍今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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