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抿唇,想解釋卻覺得沒那個必要,反倒多餘。
只是稍稍抬眸時,察覺到對面投來的視線,她跟著看過去,同謝嶼執在空中碰上。
位置落座的時候沒想太多,正好同謝嶼執在對角,許今抬頭就難免會看到對方。
男人只是在他們說恭喜的時候,淡淡掃了她一眼,而後又漫不經心移開,表現的挺不在乎的。
倒是旁邊有人同他喝酒,謝嶼執給面子,動作散漫的拿瓶子碰了下,仰頭時,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有著比女人還漂亮的唇形,上頭沾了酒漬,泛著水光,性感到極致就成了欲。
許今一時有些楞神,旁邊蔣朝喊了兩聲,她才會回過神,眼神迷茫的“嗯?”了聲。
蔣朝朝對面謝嶼執投去不善的一眼,後者輕扯了下唇角,不知道究竟是有意勾引還是輕嘲她還是色心當頭。
許今不看了,這男人比當年比起來,舉手投足更加勾人。
這裡頭的其他公子哥兒幾乎都認識蔣朝,畢竟萬豪集團的繼承人,萬豪當年受到京越的影響不大,這幾年也是蒸蒸日上,蔣朝也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只知道玩兒的紈絝公子哥兒,這裡頭想巴結謝嶼執的,也就有想巴結他的。
他們在玩兒德州撲克打發時間,蔣朝過來就加了個位置,謝嶼執本來是無心玩牌的,見此參與進來,荒郊野嶺的也不玩籌碼,反正拉過來的酒多,輸了就喝酒。
都知道蔣朝跟謝嶼執這幾年不對付,其實很多時候都是蔣朝單方面的,謝嶼執也懶得搭理他,該合作合作,該無視無視。
也不知道今晚怎麼的,兩個人都對上了,蔣朝向來玩不過謝嶼執,以前是現在也是,架不住他人菜癮大,總要去挑釁對方,幾輪牌玩下去,蔣朝擺了一堆空酒瓶,臉跟脖子紅了一片。
再看看謝嶼執那邊,面前還是那半瓶酒,也不見下去分毫,他好整以暇的揚了揚下顎,姿態懶散地往後輕靠了下,淡然詢問:“還繼續?”
蔣朝擦了擦嘴上的酒漬,他就沒謝嶼執喝酒那麼賞心悅目,甚至動作帶了點粗魯,盯著謝嶼執的目光簡直要噴火,他就不信贏了謝嶼執一局,這輩子都要輸給謝嶼執。
磨著後牙槽道:“繼續玩啊,誰認輸誰是孫子。”
要較真兒了,謝嶼執冷笑聲,給程景川遞了個眼神,示意他繼續發牌。
其他有人知道當年的事兒,比如薛邵明這會參與著修羅場看戲,怕他們打起來控制不住場子,又怕他們打不起來,心情那叫一個跌宕起伏。
唯獨許今最冷靜,在旁邊吃著東西,牌局她不參與,他們鬥就鬥,只要火不燒她身上就成。
許今旁邊有個孫嘉昴故意搬凳子坐許今另一邊去,除了剛開始尷尬,這會又知道兩人沒覆合,又熱情起來。
畢竟他不爭不搶,哪來的女朋友,他後備箱裡準備了花,一會在極光下表白,試問哪個女人會不感動?
反正孫嘉昴打牌三心二意的,什麼好吃的都往許今面前張羅,本來就被灌了不少酒的蔣朝不高興了,“你小子能不能好好玩牌,當我家許小滿是豬嗎?”
許今剜了他一眼,把嘴巴閉上挺好的。
孫嘉昴沒心沒肺的嘿嘿笑一聲,“我是怕她無聊,不是豬,是仙女!!”
又對許今殷勤的說道:“這裡天氣冷,你別喝汽水了,我帶了可樂薑茶,保溫杯裡還是熱的,你喝那個,身體暖和。”
暖男啊暖男。
薛邵明在心裡嘖嘖嘖幾聲,但看孫嘉昴眼神充滿了同情,小青茬子這回怎麼死都不知道。
果然這下別說蔣朝,對面謝嶼執眼神也是跟著不爽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