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衣服在水下才發現自己身上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力道太重,很多地方都青青紫紫。
許今抿了抿唇,囫圇的衝了澡穿上衣服,好像看不到就會想不起昨晚的瘋狂。
*
許今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出去有點滑稽,到了門口又不想太丟臉,又挺直了腰板。
謝嶼執在外頭看的一清二楚,輕輕挑著眉骨。
許今見他那不正經的表情,趁他沒開口前,疾聲道:“不準說。”
謝嶼執微張的唇,拖著腔調啊一聲,“bb好凶。”
又藏著說不清的繾綣寵溺在裡頭。
許今只是不想在聽到謝嶼執那些胡言亂語了,昨晚那些簡直聽得人背脊火電,身體發顫,手指發麻。
身體的記憶裡好像現在都還有那種感覺。
秘書過來給謝嶼執送衣服,他身上沒穿衣服,那些痕跡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許今不讓他去拿,自己去開了門。
方秘書站在外頭,臉上是一臉心照不宣又詭異的笑容。
“許小姐,這是我們的總裁換洗的衣物,還請麻煩您轉交給謝總。”方秘書臉上十分標準又欣慰的笑。
許今覺得詭異,方秘書心裡想的是謝總應該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會發瘋了吧。
送過來的衣服裡頭還有藥膏,許今坐在餐桌前吃飯,口味清淡都是她以前在國內喜歡的菜式。
謝嶼執已經換了襯衫出來,袖口挽著,扣著腕錶,許今視線在錶帶上頓了一瞬,昨晚硌在胯骨上冰涼讓人不舒服的東西,應該就是這個。
他徑直過來,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的意思,拿了小碗給她盛湯,漫不經心好像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陸寒聲的眼鏡,我已經讓人給他送過去了。”
湯嗆進嗓子眼裡,她咳了聲,皺眉道:“什麼時候的事?”
“早上你睡著的時候。”謝嶼執撩起狹長深眼皮看她,“他挺著急的,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替你送,你不樂意?”
許今動了動唇,半天只道出一個沒字。
送過去就送過去吧,她怎麼會不明白謝嶼執此舉裡面藏著腹黑心思,他用自己名義把眼鏡送過去,陸寒聲肯定就知道謝嶼執大早上還在自己家裡,想以此打消情敵的念頭。
正愁陸師兄隱晦的追求,不明確說喜歡,許今也不好拒絕,謝嶼執的舉動也正好幫她拒絕了。
吃過飯,謝嶼執這人挺無賴,洗了手把許今按在沙發上就扒了褲子,擠了藥膏塗上去。
力量上的懸殊,許今都不是對手,喵警長好奇的要湊過來,她連忙驚呼貓還在客廳,謝嶼執黑著臉把貓丟進了次臥裡關著。
許今滾燙著一張臉把褲子提起來,等謝嶼執過來,飛快跑開,“東西給我,我自己來。”
謝嶼執不耐的嘖了聲,“你看不到。”
許今梗著脖子:“你別管。”
謝嶼執舌尖抵了抵腮,“成,你自己來,晚上我檢查。”
。氓流臭”……“:今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