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腦子裡還在想當年的事,沒有發現謝嶼執把車開出去後不久,又停在了馬路邊,解了安全帶下車。
她下意識的問:“你要去哪兒?”
謝嶼執這人在這方面從來不知道臉皮二字怎麼寫,手搭著車門懶洋洋看著她道:“買傘。”
原本這大晴天買傘做什麼?
突然反應過來的,許今:“!!!”
昨晚他們好像沒有用這個,不過許今算準自己是在安全期,才敢這麼放縱。
——
謝嶼執這人現在不僅喜歡在床上逗著許今說葷話,還有個癖好,就是喜歡激出許今天性中更加放開的一面。
每每看到她那張清冷乖巧的臉上因為自己而面若桃紅染上情玉的味道,小月退勾著自己的月要,鋪散黑髮,微張著被親到紅腫的唇,同她白天在外的樣子形成強烈的反差,就會讓謝嶼執眼裡谷欠念橫生。
一種難以描述的**和這一面只獨屬於他,只有他能看就瘋狂到不行。
謝嶼執撩開許今貼在臉上汗溼的頭髮,他低頭同她耳語了幾句後,把人撈起來。
他後背倚在床頭上,半強迫的緩緩佔有到底。
唇貼在她唇上,低聲誘哄著她。
“寶寶,自己*兩下。”
許今剛剛已經**幾次了,手勾著他後頸臉無意識蹭著撒嬌,喊累。
謝嶼執輕笑了聲,握著月要教她*。
起先謝嶼執還能溫柔的因材施教,許今不願意卻也被他慢慢帶著。
很快謝嶼執呼吸聲越發粗重,原*始*野蠻的*望盡數充斥男人眼底,什麼溫柔全部拋之腦後,剩下的只有粗暴,摧毀。
許今被謝嶼執惡劣逼著低頭垂眼去看,被強烈無比畫面給嚇到。
她慌不擇亂的要起來,卻被死死摁著,她求饒說:“謝嶼執,不要了。”
男人喉嚨裡發出喘息聲。
“bb乖,*得下。”
“再努努力,還有一段沒*完呢。”
“剛剛就做的很好,是不是?”
“好乖,好喜歡你這樣。”
“不要悶著,*出來,我很喜歡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