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警長甩著尾巴,衝謝嶼執挑釁:“喵~~”人,你怎麼能爭得過我。
謝嶼執舌尖抵了抵腮,頂著一張桀驁不馴的帥臉哼笑一聲,讓你這個小黑再囂張會。
許今把貓帶進臥室,警長在裡頭悠閒巡邏自己的領地,她在主臥裡頭浴室洗澡,謝嶼執就在外面客衛裡頭快速衝了個涼。
底下就隨便套了條衛褲,輪廓優越,塊壘分明的肌肉上面還淌著水珠,就大搖大擺進了浴室,把鑽在被窩裡鬼鬼祟祟的喵警長拎出來,扔到外頭去。
喵警長淒厲的一聲叫,瘋狂撓門。
人,你有本事把我扔出來就有本事開門啊,我要跟你決戰紫禁之巔。
許今聽到動靜從裡頭出來,“謝嶼執,你把警長怎麼了?”
都還沒看清男人的臉,就被一把扛起來扔到床上去,許今驚呼一聲,整個人陷進被子裡,撐著手臂剛要起身,男人就整個壓下來按住她。
“寶寶,看到我要結婚的訊息不高興,抽什麼煙,有本事來抽我啊。”
謝嶼執神情痞痞,嘴角上揚的弧度有點壞,一臉無賴樣兒,大概是把人哄好自己高興過後,終於回過味兒來,乖乖女抽菸是怎麼回事兒,一雙黑亮的眼睛裡頭都是不正經的興師問罪。
被拆穿心事,許今臉上有一瞬的窘迫,對於他瞞著這事兒是真想抽他。
不過…
女人乖巧的杏仁眼裡劃過一抹狡黠,伸手勾在他脖子上,主動親上他鋒利突起的喉結。
男人身體僵住,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許今伸手一推,他順勢洩了力配合的往旁邊一倒。
許今抬腿坐在他身上,伸手扯過床頭櫃上,他上次故意落在這裡的領帶。
男人扶著她腰,眉眼氳著興味要看你怎麼玩的笑意,聲音懶倦微啞,“怎麼,今晚想玩點野的?”
許今那乖巧長相就是最大的迷惑性,她乖乖點頭的時候,謝嶼執小月覆一緊,恨不得立刻把她衣服扒了,讓她還敢不敢野。
謝嶼執喉頭滾動,再開口時,聲音更啞了,“想怎麼玩兒?”
許今眨著無辜清純的眼睛,“就看謝總配不配合了?”
床下叫謝總是生疏的陰陽怪氣,床上叫這個稱呼就是男人眼裡的情趣。
謝嶼執眼裡已經生了一股谷欠火,硬生生壓著呢,“要怎麼著?”
謝嶼執的領帶都是頂級的天然桑蠶絲手工定製,觸感柔軟順滑,垂墜感一流。
許今俯低身體,柔軟的吻落緩緩在他立體的眉骨,眼皮,高挺的鼻樑,在嘴角游移,就是不去親男人那張性感的唇。
偏偏就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勾的男人故意喘重,眼底翻湧的暗潮裹著著要把人‘生吞活剝’的佔有。
男人眼底火焰愈來愈熱,許今感覺都被他燒起來,終於在謝嶼執闇火要把她吞沒之前,許今吻在他的唇上。
剛一碰上,謝嶼執就已經心急的撬開她唇齒,瘋狂攪弄吞嚥著她口腔裡的氧氣。
許今加快手上動作,完成最後一個步驟,她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唇。
聽到男人嘶一聲抽氣,許今快速從他身上跳下來,找到自己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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