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執眸底晦澀難纏,心口發緊,只一秒便猛地捧起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重重的把吻加深。
沒有急躁,沒有掠奪,他的唇有些乾裂,帶著消毒水和硝煙混合的氣息,只是吸吮她的唇瓣,舌尖在她口中攪弄安撫,劫後餘生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壞什麼失而覆得的東西。
遠處有醫生輕咳了一聲,別開臉去。
謝嶼執卻像是沒聽見,他微微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都是亂的。
男人聲音也啞得厲害:“膽子不小,這麼多人看著呢。”
許今嘴唇上還殘留著他滾燙的溫度,她輕聲說:“你又不是別人,你是謝嶼執。”
謝嶼執眼底暗湧。
許今嘴角扯出弧度來,“謝嶼執,你又救了我一次。”
提起這個,男人想起她乾的事兒,故意支開他的人,以身犯險,要不是她身上提前植入的定位追蹤器,還不知道要出多大亂子,“這個事兒我晚點跟你算。”
許今:“……”
這走向是不是不太對?
看到謝嶼執眼裡有怒火,許今趕緊討好的用臉頰蹭了蹭他手心,“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
謝嶼執服了,“許小滿你別給我撒嬌,早晚收拾你。”
許今又去親他,這男人還拿喬上了,揚著下巴一副我不好惹也哄不好的樣子,可渾身透露著明明我很享受的樣子。
程景川帶著方秘他們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謝……”方秘那個急啊,趕緊要跑過去,被程景川眼疾手快的抓住肩膀往後拖。
許今聞聲側頭疑惑看了看,“我好像聽見誰在喊你。”
謝嶼執不管,把她頭掰正,一臉不悅道:“許小滿,你這哄人的方式太敷衍了吧,這就完了?”
醫生繼續咳咳咳咳咳咳咳。
恨不得把肺咳出來,我說那兩個傷號,能不能尊重下現場的緊張環境?
許今這回從剛剛的慌亂中緩過來,也不好意思再繼續撒嬌哄人了,紅著耳廓,把一臉不情願的謝嶼執推到救護車上處理傷口。
*
秦兆臨及同夥全部被捕,許今和謝嶼執等人被送往醫院治療並檢查身體。
許今傷勢較輕,除了表面傷之外,其餘並無大礙,配合警方做了筆錄後,交出藏在頭髮裡的小型錄音器,裡面有她跟秦兆臨的對話,足以證明四年前秦錚一案,犯案的真正幕後推手是秦兆臨。
加上他此次的綁架勒索恐嚇,證據確鑿,這輩子他都別想出來了。
謝嶼執被送到醫院檢查,身體內部有多個出血點,應該是受爆炸波及影響,被緊急推進了手術室。
許今做完筆錄,謝嶼執手術也結束了,因為發現的及時,出血並不嚴重,只不過要住院休養觀察一段時間,第二天早上就轉入了普通病房。
程景川他們在醫院守了一夜過後,第二天也要去配合做筆錄,許今一個人在醫院守著謝嶼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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