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今天在研究所加班,自是不知道謝嶼執回家說了什麼,吳萱今天要整理歸檔資料,實習期馬上要結束了,她想留下來,所以比平時更加努力。
許今從實驗室出來,敲了一上午程式碼,脖子有點泛酸,正打算過去問吳萱要不要幫忙,吳萱先說道:“許師姐,你是不是太忙了,連自己生理期都不記得了?”
許今往後頭看,她今天裡面穿的是淺色牛仔褲,她剛剛出來脫了外面的白大褂,淺色牛仔褲後面己經被血暈染開來。
她臉色一白,吳萱還不知情,只是說:“師姐,我那裡還有幾片衛生巾,我去給你拿。”
“不用了小吳,我要去趟醫院。”許今說著,回辦公室,只來得及帶上手機和外套,連包都沒時間拿,急匆匆的去按電梯下樓。
吳萱見此不對啊,連忙跟上,反應過來說道:“許師姐,你難道是懷孕了?怎麼會這樣啊?你身體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通知謝總?不然打120吧?”
許今捂著小腹,她身體並沒有哪裡不舒服,只是昨天晚上,謝嶼執接她去吃飯,這幾天正在搬家,結婚了分開住也不合適,昨晚上住在謝嶼執別墅那邊。
晚上洗澡,他進來了。
接著鬧了會,沒有把持住,畢竟在醫院裡面憋了那麼久,蹭著就蹭著就進去了,在浴室裡頭差點坐過火。
後面許今挺後怕的,謝嶼執挺混不吝的說他兒子堅強著呢,讓她放心,他做的時候有分寸。
許今當時也沒覺得不舒服,就沒怎麼在意,沒想到今天見了紅。
兩個人慌里慌張的打車,掛了急診,以為是流產,被醫生護士推去做檢查。
沒想到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鬧了個大烏龍。
——
謝嶼執從老宅那邊早回來了,也沒去公司,急著回去給老婆做飯呢,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種飼養員的心理,看著許小滿一點點長肉,他心裡就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許今嫌腰上長肉了,他卻捏著愛不釋手,為此在一心想把老婆養的白白胖胖這條路上一去不復返。
本著做好飯就去研究所接人的計劃,謝嶼執回來換鞋,摘了腕錶就往廚房走。
經過客廳,看到許今坐沙發上,電腦放旁邊也不像平時一樣處理工作,喵警長像是提前嗅到了戰火的硝煙,爬到貓爬架最高處,悠閒的舔毛,準備看熱鬧。
保姆傭人都不在,氣氛有點不對,許今唇上沒什麼血色,一張白淨的臉滿是嚴肅的表情。
謝嶼執眼皮子跳了下,“老婆今天這麼早下班,怎麼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
“臉色有點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緊張的走過去,伸手去探對方額頭。
許今偏開頭,冷聲道:“謝嶼執,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謝嶼執本能的下意識說沒有,餘光卻瞥見茶几上,壓在手機下的報告單,心知事情敗露,要瞞不住了,聲音低了幾分鐘:“你去醫院了?”
許今:“你知道我今天有多丟臉?多害怕嗎?”
她跟吳萱都以為是流產,她害怕孩子出了什麼問題,急診科醫生著急忙慌的一通檢查,最後人家醫生拿著報告單,許女士你確定自己懷孕了嗎?
最後結果她不僅沒有流產,甚至都沒懷孕,只是內分泌紊亂,月經失調而己。
吳萱當時都傻眼了,許今也是一臉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