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會了。”謝嶼執心裡高興,他的吻漸漸變了味道,“老婆我好鍾意你。”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首入,掃過她的上顎,纏住她的舌尖不放。
許今被他吻得喘不上氣,鼻腔裡溢位細碎的嗚咽,聲音軟得不像話,哪還有半點剛才質問他的冷硬。
他微微退開一點,給她換氣的空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燙得驚人。
許今的眼尾緋紅,瞪著他,卻沒了那股冰冷的勁兒,狠狠欺負過的老婆讓男人眼底谷欠火湧動。
於是低頭又繼續親,身體也跟著壓下去。
順著衣襬探到腰間細膩的皮膚,往上蝴蝶骨的搭扣鬆開。
許今喘著聲音提醒他:“謝嶼執,我來那個……”
“我知道。”
“呃哼…你要幹什麼?”
男人喉嚨裡溢位低笑,“老婆剛剛不是讓我教你。”
“你個混蛋,把手拿開,傭人快回來了。”
“就弄一會,一會就回房間。”
“謝嶼執…唔……”
“嘶…老婆好會啊。”
*
許今洗澡換了內褲,謝嶼執一臉饜足的在跟人打電話,也不穿上衣,剛洗過沒吹的碎髮,上面水順著滴在灰色休閒褲上,留下一圈水痕。
看到許今出來,撂了電話,隨便拿了件上衣套上。
許今撇開眼,謝嶼執見此輕佻的揚眉,一邊係扣子一邊故意往她跟前湊。
“躲什麼?”他故意壓低聲音,“剛剛在沙發上不是挺會玩我,又不高興了?”
許今耳尖紅透了,面上卻繃著表情,說了句“誰要玩你。”繞過他往外頭走。
這人也好意思提,差點就被回來做飯的保姆看了活春宮。
謝嶼執長臂一伸,把人撈回來,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懶懶散散擱在她肩窩裡,說要也懶倦,“對,是我非要讓老婆玩我,好玩兒嗎?”
許今想起謝嶼執在她掌控下,呼吸喘氣都得被她控制,輕點重點都能讓他喉結滾動,暗色翻湧,青筋暴起。
她輕咳了聲,“還行吧。”
但耳根那點紅悄悄蔓延到了臉頰。
謝嶼執突然笑出聲,“許小滿,你就是個色胚。”
眼見有人要炸毛了,男人趕緊見好收,順毛捋,“不是來那個了嗎,我給你煮紅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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