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東區至少有十二個關鍵崗位的警察收到了一封內務部的‘協助調查通知書’。”
里昂這下真的有點意外了。
“十二個？”
“全是艾弗裡留下的黑警。”
“有收錢的，有倒賣扣押物資的，還有一個在邪教暴動當晚開著警車去給邪教徒送夜宵的。”
“調令上都是些諸如，‘配合內部審計’，‘臨時輪崗培訓’，‘行政調整’，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在清洗他們。”
“我給了他們兩個選擇，乖乖接受輪崗，或者等內務部把你們全送進監獄。”
“沒人鬧？”
“這才多久？”斯特林挑了下眉毛。
“艾弗裡本人雖然跑了，但是他們裡面肯定有人不想坐以待斃，不過哪怕是聯絡黑幫也需要時間謀劃行動。”
她走到茶几前，彎腰拿起一份紙質名單，遞給里昂。
里昂接過名單，快速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名字，職務，以及針對每個人的具體處理方式。
“雷蒙德大概明天就會帶著幾個西區的老油條去東區報到了。”
“效率挺高。”他把名單還回去。
“這還只是東區。”斯特林把名單放回茶几，在他對面坐下，這一次坐的比剛才近了很多。
“真正讓我頭疼的是南區跟北區。”
里昂沒說話，等她往下說。
“我上位後跟傑克·康納德，南區那個，還有北區的瑪格麗特·陳，分別通了電話。”
“他們怎麼說？”
“當然是恭喜我升總局長，言辭懇切，態度恭敬，就差給我送花籃了。”
斯特林冷笑了一聲。
“但這兩個人是什麼貨色，我心裡非常清楚。”
“康納德表面上是民主黨溫和派，對誰都是一臉和善，背後沒少給市議員遞黑材料。”
“瑪格麗特更不用說了，她那個北區分局每年的‘社群警務預算’有三分之一流向了民主黨手下的組織，保護費？還是什麼別的費用？誰知道呢。”
“所以都是政治警察。”里昂說。
“就是政治警察，這兩人的分局長位子是靠站隊和組織競選造勢弄來的。”斯特林哼了一聲。
“不過有一點我不否認，他們在管理上確實比艾弗裡強。”
“至少南區和北區沒有像東區那樣爛到被黑幫滲透到分局內部，以至於正常運轉都做不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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