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楚當然沒有意見。
他看著對方另有所思的表情,忽然問道:“你和厲競有過節?”
“多慮了。”周紀仁很快否認,“我只是不喜歡自以為是的alpha。”
事情都在往預期的方向發展。
隔天下午的集體會議上,周紀仁宣佈專案重組的決定,邀請大家公平競爭。賀楚順勢提出卡點的解決方案,成功接手第一責任人。
也許是看在周紀仁的面子上,厲競沒有當場發火,只是全程黑臉,看向賀楚的表情極度咬牙切齒。
甚至等他走出會議室,還給了對方一個毫無遮掩的斜眼,以及一聲音量明顯的譏笑。
賀楚懶得理會這些毫無意義的挑釁,低頭開啟手機,發現閻鴻今天居然從早上開始,一整天沒給他發訊息。
這種行為嚴格來說算不上反常,人家想發就發,不想發就不發,自己沒立場過問。
可看著前面幾天還算規律的聊天記錄,賀楚難得有些不太習慣。
是太忙了嗎?
他短暫思索了會,還是選擇敲了個問號過去,然後就將手機收了起來。
現在已經將近飯點,但賀楚並不打算就此下班。
他近段時間太忙,完全沒空研究閻鴻的易感期安撫劑。而再有幾天,他的易感期就又要到了。
按目前這不上不下的關係,自己勢必會被再次牽扯進去。
賀楚買了一個金槍魚麵包潦草當作晚飯,接著便泡在了實驗室裡。
而等他再抬頭,將近十點的天空已經完全黑暗,從窗外蔓延入內,烏泱泱地壓下層死寂。
實驗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賀楚收拾好殘局,打算關燈離開。可一轉身,卻冷不丁看見門口站了一個人。
“你在這幹什麼?”他擰起眉,語氣不自覺就重了起來。
“我來參觀一下賀博士的實驗室啊。”厲競抱著手臂,語氣裡是不加掩飾的惡意,“賀博士手段了得,誰知道背地裡都做了些什麼。”
他稍顯踉蹌地繼續走近,賀楚立刻就聞到了一股極為濃烈的酒氣。
“出去。”他毫不畏懼地擋在厲競跟前,低聲警告道。
“你算什麼東西?”
alpha像是個點燃的炮仗,馬上就被激怒,突兀而冒犯地掐住了賀楚的下巴:“區區一個oga,也敢跳到我頭上。”
“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處處跟我作對。”他表情猙獰,仗著性別的天生優勢一步步前進,直至把賀楚逼近身後的實驗臺。
“我真不懂了,你們這些人安安分分待在家裡傳宗接代不好嗎?幹什麼出來丟人現眼。”
爛醉放大本性,酒鬼更是無所顧忌,甚至連空氣裡都隱隱浸出了股alpha壓制資訊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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