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賀楚略顯輕快地搖搖頭,“謝——”
但他的謝字才冒出一個音節,就即刻被打斷。
閻鴻的尖牙再次刺破皮膚,將那半個標記補全了。
儘管在未來兩天就會被迅速代謝,但此刻仍然產生了不小的情感連結。
賀楚驟然脫力,軟綿綿地往下栽,幾乎完全趴上了桌面。
而身後,隔著層不算薄的軍裝褲,他清楚感受到了某人某個位置的變化,用力撞在屁股,硌得人一哆嗦。
但這種野蠻原始的行為並沒有引起反感。
閻鴻呼氣短促,手掌繞攏頭髮,彎腰下來咬他的耳朵:“乖一點兒,不弄疼你。”
說著輕而易舉地撩進惦記已久的大腿深處,掀開睡衣,開袋即食。
“穿成這樣......”他音調戲謔,指腹碾過嘴唇,“早就想好了?”
“......”
就算能順暢說話,賀楚也不會承認。
他對現在這種行為沒有定性,對兩人目前的關係也沒有明確,但就是下意識覺得過密的交流其實也算理所應當。
你情我願,沒什麼不合適的。
賀楚的衣服空蕩蕩掛著,被摜著前移又被扯回去,一邊憋著聲音,一邊在浮沈和放縱裡等待慣常安慰的吻。
但趴著受了半晌,也遲遲沒有等到。
他顫了顫睫毛,有點不大高興。
而沒過多久,扭傷的膝蓋就開始支撐不住,隱隱泛出刺痛。
“腿......”於是反手推了推閻鴻,低低開口。
alpha停了幾秒,把賀楚翻個面抱起來,轉而放在床上。
“躺著呢?”
“嗯。”
賀楚點點頭,意識朦朧地環住對方的脖頸,不讓那張臉離自己太遠。
又趁著他給膝蓋按摩的間隙,將嘴唇湊過去,打算自己討一個沒等到的吻。
只是才鼻尖相貼,閻鴻就把臉偏開了。
然後若無其事地略過視線,把人釘在身上,繼續沒完成的宣洩。
平躺、側躺,賀楚已經筋疲力盡了。
可哪怕膝蓋在變化的姿勢裡一直都被小心護住,但心心念唸的吻還是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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