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賀楚沒得商量地搖了搖頭。
閻鴻當然不是真在乎那張醜照，等最後一道甜品端上桌，又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四方形絲絨禮盒，推到賀楚眼前。
“開啟看看。”
oga面露疑惑，在對方期待的目光裡動作小心地將包裝開啟。
黑色的海綿墊中央，躺著一對通體銀色的金屬翅膀，呈半合攏形狀斂翼交叉，最根部的連線托架上，還嵌了一顆造型圓潤的黑色寶石。
賀楚的視線微微怔住，不太能分辨出這是什麼用途，像是胸針，又像是項鍊，等從盒子裡完全取出來，才發現這是一個馬尾扣。
“沒跟你聯絡的那一個月我出差去了趟境外。”
閻鴻的聲音適時響起。
“當時路過珠寶店的展臺，正好看見了，感覺很適合你。”
“本來是條項鍊，但掛脖子上有點太張揚了。”他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聲音裡帶著幾分自我誇耀，“所以我找老闆說能不能定製成馬尾扣，那邊說可以，就是工期等了挺久，昨天才送到我手上。”
“......”
賀楚抿了抿嘴唇，不自覺地將指尖來回劃過金屬表面，溫吞問道：“你那時候，不是在生我的氣嗎？”
“是生氣，”閻鴻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語氣漫不經心，“所以就想花錢啊。”
他站起來，緩步走到賀楚身側，屈指蹭了蹭他的耳朵，發出聲輕笑：“喜歡嗎？”
oga沒說話，仰起臉看他，然後把馬尾扣遞過來。
閻鴻心領神會地幫忙將翅膀夾在了紮起的馬尾上。
“合適嗎？”賀楚問。
“很漂亮。”閻鴻整理了下他後腦勺的頭髮，“大小也正正好。”
話音剛落，就和對方目光相撞。
某種意有所指的等待在眼神里擴散，吻便跟著降臨。
閻鴻俯身親他，不知不覺把賀楚攔腰提起，然後鳩佔鵲巢地坐進他的椅子，再讓人跨在自己腿上。
賀楚稍稍挪了挪將姿勢調整穩當，手腕搭上他的肩膀，臉靠得很近。
“太貴重了。”他這麼說，眼睛裡卻藏著笑。
“這有什麼。”閻鴻用手托住他的後背，順著脊骨有一搭沒一搭地滑落、按壓。
“你都照顧了我那麼久，不說最開始，光安撫劑都忙活了兩回。”
他頓了頓，拖長口氣：“而且，以後的易感期你也躲不了。”
賀楚沒否認他有意無意的未來規劃，眉尾上挑：“可我也需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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