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麼。”閻鴻表情惡劣地抓住那根牽在脖頸的銀鏈,稍稍拉緊,帶來了輕微的窒息感,“這就受不了了?”
賀楚猛地仰起咽喉,一向不太能受得了alpha在床上的言語調戲,只能用胳膊捂住眼睛,用發熱期僅剩的最後一點羞惱把臉偏開。
可這疑似妥協的暗示再次激發出了某人的陰暗癖好,索性將底下的人像玩偶一樣翻過去,背對自己襯衣上掀,動作潦草地胡亂揉皺。
他定定看著賀楚脊背上的那條細鏈,像是蠶絲,又像是流水,隨著節奏而晃盪,隨著行為而跳躍,剔透、輕盈,漂亮到再也移不開。
像鑽石一樣稜角分明。
之前怎麼沒發現,以後應該多穿。
閻鴻目光晦暗地盯了半晌,接著便抬手撚起,將孱弱的線條撩在指腹緩緩搓弄。
他張了張嘴,啞聲說道:“等下我想勒你的脖子,也可能是掐......”
“會不太舒服,”
“可以嗎?”
說是詢問,可語氣裡卻沒有半分商量的意思。
賀楚其實並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麼,聽覺被自己的叫喊和耳鳴完全覆蓋,如同飄在雲端,對於alpha的要求當然是百依百順。
“......嗯”他只能反反覆覆地念叨一個字,“都可以......”
閻鴻勾起笑,俯身低頭,虎口出現在了賀楚的脖頸前。
他的擁抱越發緊密,試探著,感受著,指尖收攏的瞬間,掌心意料之中觸控到劇烈卻壓抑的嗚咽。
這場窒息格外漫長,賀楚抓住閻鴻的指尖,說不清楚那是種什麼感覺,麻木的,飄遠的,在近乎虛幻的茫然裡,後頸終於傳來了血肉淋漓的疼痛。
是alpha咬破了腺體。
賀楚在沙發上暈厥,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床上。
他全身都僵硬無比,連抬起胳膊都分外艱難。等勉強翻了個身,又發現閻鴻竟然沒把他身上的銀鏈取下來,依舊掛在身上,在皮膚表面印出了好些細長的壓痕。
當然,脖頸區域最為慘不忍睹。
賀楚反應了幾秒,本能地想去找始作俑者,卻沒有在枕邊看見閻鴻。
也不在屋裡,應該是出去了。
發熱期的oga本就敏感,再加上還有個臨時標記,楞是讓他產生了種被冷落的憂鬱錯覺。
他低著睫毛,正怔怔走神的瞬間,房門忽然傳來聲音。
是閻鴻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熱騰騰地早餐。
“怎麼這麼快就醒了?”他看見賀楚表情低落地坐在床上發呆,立刻解釋道,“我就剛出去兩分鐘,家裡沒吃的了。”
賀楚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
他不說話,只朝alpha張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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